“而且……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。”
他的聲音變輕了。
“從第一次在小巷裡交手開始，我就欠他一個答案。”
龍捲聽到這話，表情出現了微妙的變化。
憤怒減淡了一些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——不甘、擔憂、還有一絲蘇城沒想到的理解。
龍捲是一個對“執念”這種東西有著深刻體會的人。她自己就有過執念——對力量的執念，對獨立的執念，對“不需要任何人”的執念。
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“能不能”的問題，而是“必須”的問題。
兩人對視了很久。
客廳的壁燈在走廊那頭髮出微弱的暖光，照亮了龍捲側臉的一半。另一半藏在陰影裡。
龍捲最終別過了頭。
“你要是敢受傷回來，我就把你扔到平流層。”
聲音很低。
低到帶著一絲沙啞。
蘇城看著她別過去的後腦勺。
綠色的捲髮在空調的氣流中輕輕擺動著。
“收到。”他說。
龍捲沒有再說什麼。
她飄走了。
飄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點。
大概是不想讓蘇城看到她的表情。
蘇城站在工作室裡，聽著龍捲的念力氣場從走廊消失的聲音。
然後他重新拿起了那份Z市廢墟的地形圖。
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個個標註點。
但腦子裡想的不全是戰術。
龍捲的那句話在他心裡轉了好幾圈。
“上次打虛空被刺了一刀，打艾琳舊傷復發，打無家帝差點被精神侵蝕。”
她記得每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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