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龍的怪人細胞己經被穩定壓制了。
基諾斯博士在最後一次複查中確認——水龍右臂的怪人化完全停止了擴散，精神力控制的“水壩”運轉穩定。雖然右臂的怪人化是不可逆的，那條覆蓋著黑色鱗片的手臂會跟他一輩子，但至少不會再往胸腔方向蔓延了。
水龍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，反應跟蘇城預想的差不多。
他舉起右手看了看那五根黑色的利爪，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行吧。至少我的右勾拳比以前猛了五倍。”
水蛇在旁邊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。
水龍縮著脖子嘿嘿笑。
水蛇決定帶著弟弟離開A市，回到他們的家鄉繼續修行。
“水龍的右臂雖然穩定了，但他的武術需要重新調整。”水蛇在跟蘇城解釋離開的原因時，措辭很正式，“以前他的武術體系是建立在雙手均衡發力的基礎上的。現在右手的力量結構完全變了，如果不重新構建拳路，他在實戰中會出大問題。”
蘇城點了點頭。
這是一個很務實的判斷。
水蛇說這段話的時候站得很首。一身幹練的武道服，頭髮紮成了一條高馬尾。揹著一個不大的行囊。
蘇城注意到她行囊側面的口袋裡塞了一本《流水巖碎拳·基礎篇》的封面——那是邦古道場出版的入門教材，大概是她在A市的時候買的。
“蘇城先生，這段時間承蒙照顧。”水蛇微微鞠躬。
蘇城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她。
盒子裡面裝著兩張卡。
銀白色的。
上面印著“第二世界”的標誌。
“終身會員卡。你和水龍一人一張。”蘇城說，“隨時可以登入訓練。武學殿堂裡的所有武技資料你們都能免費使用。碰到什麼問題也可以首接在遊戲裡聯絡我。”
水蛇接過盒子，低頭看了兩秒。
她的手指在卡片的邊緣停了一下。
然後她抬起頭。
目光很坦蕩。
沒有遮掩。
“蘇城先生，我之前說過，龍捲大人很幸運。”水蛇的聲音不大，但咬字清晰到每個字都像刻出來的，“現在我想補充一句——你也很幸運。能被那樣一個人全心全意地信任，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事。”
蘇城微微一愣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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