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巖。”他背對著軍師,聲音裡帶著一種決絕,“傳令各營,三日內完成集結。攻城器械提前裝車。糧草先行,大軍隨後。”
“另外,派人去打探那個林楓的底細。他從哪來的鐵甲騎兵?有多少人?糧草夠吃幾天?城防怎麼布的?老子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李巖躬身領命,但眉頭依舊緊鎖。
他了解李自成的脾氣——一旦咬住了什麼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年初攻開封付出那麼大代價,現在被人截了胡,這口氣他咽不下去。
可他覺得,那林楓絕非等閒之物。
就算幾千人能正面攻破西千守軍,2萬青壯駐守的堅城,這種事聞所未聞。
貿然進攻,萬一踢到鐵板……
但他沒有再勸。闖王的獨眼裡己經燃起了火,這個時候潑冷水,只會引火燒身。
帳外,秋風呼嘯,楓葉如血。
“李巖,老子要親手把那個林楓的腦袋擰下來,掛在開封城頭上。開封,只能有一個主人。”
同一時刻,開封城內。
林楓蹲在巡撫衙門後院灶臺旁,啃著烤紅薯。
“師爺,你說崇禎老兒現在在幹嘛?”
陸文昭手一抖,墨水滴在紙上洇開一片:“大帥……您能不能不要管大明皇帝叫“老兒”?”
你還沒稱帝呢,這於理法不合,要低調。
“行行行,叫他朱老闆。”林楓三兩口啃完紅薯,拍了拍手上的灰,
“我猜他現在肯定在摔茶盞罵娘,西千精兵守不住一座城,換誰不氣?”
他站起來走到院子裡,秋日陽光暖洋洋的。遠處傳來鐵匠鋪叮叮噹噹的打鐵聲,更遠處是粥棚前流民排隊領粥的低語。
“模擬城市啊!。”他喃喃自語感慨道,“前世連《城市:天際線》都玩不明白,現在居然在明末搞基建。什麼地獄難度的經營遊戲?”
他走進內堂,鋪開大紙畫勢力分析圖——前世玩策略遊戲養成的習慣,開局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勢力的位置、兵力、意圖示在地圖上。
北方,朝廷要反撲但調兵需時間。
西方,闖王李自成虎視眈眈,年初攻開封失敗被射瞎左眼,退商洛山休整八個月,現在聽說開封被佔,他能忍?。
南方,左良玉擁兵五萬蹲武昌當土皇帝,除非崇禎親自下旨否則看戲到底。
東方,清軍暫時打不到河南,他還準備後期來個一絕永患。
“視窗期一到兩個月。”林楓在紙上畫了個大圈,“一個月內,我得把周邊縣市都控制了,不然這幾十萬人都得餓死。”
他在心裡盤算著“遊戲狀態”——
軍事:500系統兵和2800新兵,控制西門。
暴君坐鎮周王府當核武器,但新兵沒上過戰場,真打起來能頂多大用?不好說,反正他的計劃中能站在城牆上拋石頭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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