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良玉站起身，望著窗外。
他這一夜都沒休息好。眼圈發黑，眼袋更重了，像被人揍了兩拳。
“大帥，”幕僚小心翼翼地走進來，“您該歇息了。”
左良玉搖搖頭：“如何能歇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。
“傳令，”他說，“全軍固守不出。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，都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幕僚愣了一下：“大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們就守著武昌，什麼也別做，別節外生枝。”
幕僚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等會，”左良玉想了想又說，“另外，把府庫裡的好東西清點一下。上好的絲綢、茶葉、瓷器、玉器……都準備好。”
幕僚愣住了：“大帥這是要……”
“賊不落空，”左良玉說，“林楓這樣的人路過的，能不出點銀子嗎？正好要開通商路？咱們得表示表示湖廣的特產。”
幕僚恍然大悟：“大帥高瞻遠矚。”
左良玉隨即擺擺手：“去辦吧。”
幕僚領命而去。
左良玉一個人站在地圖前，望著窗外的武昌城。
“狗日的，”他喃喃自語，“你可莫挨老子。”
武昌城外，五十里外。
林楓從睡夢中醒來，伸了個懶腰，骨節噼啪響了一串。
“舒服，”他在心裡說，“睡了個好覺。”
現在這身體資料高了，睡西個小時便能恢復全部體力。
此刻還不能鬆懈，他初來此地，兩眼一抹黑，心頭還沒有眉目，只能爭分奪秒抓緊時間。
“出發，”他對身邊的騎士說，“去找張獻忠。”
騎士領命而去。
林楓翻身上馬，韁繩一抖。
“駕！”
馬蹄聲如雷，六百七十餘騎如黑色的洪流，湧出山谷，朝著湖廣腹地疾馳而去。
現在面臨一個問題——他不知道張獻忠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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