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渾身發抖，臉色慘白，顯然被嚇壞了。
誰能想到在城門口抓人來著，剛剛還趾高氣昂的隊長，現在腦袋和身體在城門口分了家。
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農民軍，林楓也沒恐嚇他們，首接問道：
“你們是張獻忠的兵？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為首的一個小頭目哆哆嗦嗦地答道。
“張獻忠在哪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小頭目說，“我們只是小股部隊，不知道大王在哪……”
林楓皺了皺眉：“那你們誰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我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小頭目快哭了，“我們只是奉命在這裡徵糧，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林楓嘆了口氣，揮揮手：“算了，放了他們。”
騎士鬆開手，五個兵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林楓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，嘴角扯了扯。
“沒頭蒼蠅一樣，”他在心裡吐槽，“換個地方。”
林楓沒頭沒尾一般轉悠了一上午，午後。
隊伍穿過德安府地界，來到了一個叫“應城”的小縣城。
城門口，又是一群張獻忠的兵。
這次，林楓沒有抓人，而是首接衝了進去。
六百七十餘騎如黑色的洪流，湧入縣城，把那些張獻忠的兵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妖怪！是妖怪！”
士兵們扔下武器，連滾帶爬地往城外逃。
林楓勒馬停在縣衙門口，看著那些潰逃計程車兵，嘴角扯了扯。
“啊？這——”他在心裡吐槽，“這什麼鬼。”
闖王的十萬大軍，雖然也是裹挾的流民，但至少還能列陣抵抗一下。張獻忠的兵呢？看見騎兵就跑，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。
他可是號稱明末第一反賊啊。
沒錯！前期張獻忠的名聲比李自成大。特別是1635年攻破鳳陽，挖了老朱家祖墳後，崇禎就把他當成了眼中釘，認為他實力最強，影響最大。
結果，就這？
“算了，”林楓在心裡吐槽，“就當開地圖了！”
他派人搜查了縣衙，找到了一些檔案和情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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