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國說：“據潰兵說，好像在尋找咱們的主力。”
張獻忠站起身，在帳裡來回踱步。
這個瘋子是不是瘋了？老子惹了他了？雖然林楓現在名聲震動天下。
但是古代資訊閉塞，很多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什麼天兵天將，只有和林楓戰鬥過的李自成、陳永福等人才知道一句虛言都沒有。
但是他們可不會親自去警示其他人，你們愛信不信。
張獻忠就是不相信的人中的一員。
“六七百人，就敢來打我？”他冷笑一聲，“他瘋了？”
李定國說：“大王，林楓此來，雖然人數不多，但據說有天兵天將相助，不可小覷。傳言闖王十萬大軍，數個時辰就被擊潰了。”
張獻忠的臉色又變了。
他想起了闖王的下場，十萬大軍潰敗，劉宗敏戰死，闖王本人狼狽逃回陝西。
天兵天將不說，闖王潰敗的事可不是假訊息。
“傳令，”他說，“大軍收縮，不要分散。集中主力，準備迎戰。”
“是。”李定國領命而去。
作為1630年就開始起兵造反的老帥，張獻忠可算是身經百戰了。
這樣的安排在指揮作戰時完全合理，可惜犯了經驗主義錯誤。
對面是一般人嗎？對面根本就不是人啊！
義子李定國走後。
張獻忠一個人坐在帳裡，望著帳頂的橫樑，眼神複雜。
他喃喃自語，“這到底是什麼事啊？怎麼有不好的預感。”
心中莫名地湧上了一絲擔憂。
想起了早幾個月，他和手下的義子、將領們意氣風發地制定西進策略的時候。
自從上次進攻西川慘敗後，休整多年，再次聚集起了十萬大軍，此刻兵精將廣，糧草充足。勢必要一舉拿下川西諸地，成就他問鼎天下的霸業根基。
到時候他要比李自成還早成為大明的掘墓人，成為所有農民起義軍的領袖。將來要像老朱家朱元璋一樣，成為新朝代的開國皇帝。
這次入川如果再有阻礙，就別怪他心狠手辣，破陣屠城。就算殺光當地人他也不準備再次失敗重來一次了。
更別說林楓的阻擾了。
“神仙？”他冷笑一聲，“神仙也不行，老子不信這個邪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在湖廣地區劃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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