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那舉著黑色鳳凰旗的騎兵！”斥候聲音發顫，“約六七百人，正朝咱們衝來！”
李定國的臉色變了。
“林楓？”他喃喃自語，“他也分兵了？”
他回頭一看，只見遠處煙塵滾滾，一道黑色的洪流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。
“媽的，”李定國罵道，“他吃定咱們了！”
副將臉色一變：“將軍，怎麼辦？”
李定國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過河！快過河！”
但渡口太小，船太少，一千多騎兵擠在渡口上，亂成一團。
“將軍！”副將突然開口，“末將請命，帶一千騎去攔截林楓！”
李定國愣了一下：“你？”
“是！”副將抱拳道，“末將願帶一千騎，攔截林楓，為將軍爭取時間過河！”
李定國看著副將，眼神複雜。
這個副將叫劉立德，是李定國的同鄉，和李定國情同手足。
他武藝高強，勇猛善戰，是他麾下最能打的將領。
他們從小一起長大，一起跟著張獻忠造反，一起從最底層的小兵幹到現在。劉立德比李定國大三歲，一首像兄長一樣照顧他。
“立德，”李定國說，“你……你確定？”
劉立德點點頭，眼神堅定：“將軍，末將確定。林楓的騎兵雖然厲害，但沒有那怪物，咱們未必打不過。
末將帶一千騎去攔截，至少能拖住他們半個時辰。將軍趁機過河，儲存實力。”
李定國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點點頭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你去。小心行事，不要硬拼。拖住他們就行，能跑就跑。”
“是！”劉立德抱拳道，“末將領命！”
他轉身，對著身後的騎兵嘶吼：
“第一營！第二營！第三營隨我來！”
騎兵中，約一千二百人應聲出列。
劉立德翻身上馬，韁繩一抖。
“弟兄們！”他大聲喊道，“將軍需要時間過河！咱們去攔截那些騎兵，為將軍爭取時間！”
騎兵們齊聲應和：“是！”
“走！”劉立德一馬當先，朝著南方衝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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