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騎在馬上,被騎士們層層保護,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從衝陣到擊潰,不到一刻鐘。
一千多騎兵,死傷過半,剩下的西處潰逃,連頭都不敢回。有的跳進河裡,拼命往對岸遊;有的跪在地上,磕頭求饒;有的乾脆躺在地上,裝死。
林楓的騎兵損失是……二十八騎。
對方不長眼選擇了方旗騎士最擅長的正面衝擊,可能如果選擇了牽制和騎射會對他的騎士造成更多的傷亡,但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這場戰鬥的結局。
BUG一般的戰鬥力,會讓人的成就感大為降低,但不能以常人去衡量林楓這樣的遊戲玩家。
遊戲裡為了降低攻城難度,他一個人反反覆覆能用弓箭射死300多個守城的NPC,實屬變態玩法。當然和那些變態的大佬比他這些也不算什麼。
“把剩餘的騎兵趕走。”他的指令在系統中清晰地穿透戰場,“然後收攏陣型,過河。”
騎士們依言勒馬,戰馬打了個響鼻,白汽混著血腥味噴在秋風裡。他們面甲下的呼吸依舊平穩,彷彿剛才碾碎的只是一片稻草。
林楓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搖了搖頭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在心裡說,“這些騎兵要是能投降就好了,一千多匹馬呢。”
但他也知道,這些騎兵是張獻忠的精銳,投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算了,馬匹以後再搶就是了。
他抬起頭,看向遠方渡口方向。遠處的河面上,數艘渡船正在緩緩駛離,船頭站著一個身穿鐵葉甲的年輕將領,系統標記名字李定國,屬性暫時未知。
“李定國。”林楓眯起眼睛,嘴角微微翹起,“跑得倒快。”
渡船上,李定國站在船頭,看著遠處的戰場,臉色慘白。
他看見劉立德的騎兵衝上去,被林楓的騎兵碾碎,像割草一樣。不到一刻鐘就看見劉立德落馬,看見騎兵們潰逃,看見林楓的騎兵收攏陣型,朝著渡口方向推進。
“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“全完了……”
副將站在他身邊,臉色同樣慘白:“將軍,劉將軍他……”
李定國搖搖頭,沒有說話。
他的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劉立德,他的兄弟,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。為了給他爭取時間過河,帶著一千騎兵去攔截林楓,結果……
“立德……”李定國喃喃自語,“你……你何必呢……”
他轉過身,望著對岸那片狼藉的戰場。
屍體橫陳,鮮血染紅了河岸。潰逃的騎兵有的跳進河裡,拼命往對岸遊;有的跪在地上,磕頭求饒;有的乾脆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河水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,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。幾具屍體順著水流緩緩漂向下游,姿勢扭曲,像被丟棄的破布娃娃。
“將軍,”副將小心翼翼地問,“咱們……咱們怎麼辦?”
李定國沉默了良久,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回去,”他說,“回大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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