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賊好啊,工賊妙,工賊呱呱叫。
接著林楓拉上林立與陸文昭,在院中石桌旁落座,將一路上的事情慢慢向他們說道了出來,說道關鍵處。
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:
“此番南下湖廣,張獻忠那邊,賠了兩百萬兩白銀。”
“兩百萬兩?!”
林立與陸文昭同時失聲驚呼站了起來,雙目圓睜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萬萬沒想到一次交鋒,竟能榨出如此鉅款。
林楓淡淡點頭:“也不全是銀子,多是些金器珠寶,不過左良玉幫我們解決了,這筆銀子明後天商量著用。”
隨即他話鋒一轉,將與左良玉定下的銀幣金幣流通協議、分成讓利、金融繫結的全盤佈局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“此事我交由師爺主理,但林立你必須全程參與學習,不但軍隊要練,政務不能落下,熟悉整套規矩與門道。”
核動力牛馬越多越好。
接著他指尖輕輕敲著石桌,眼底閃過一絲謀算:“張獻忠那三個義子,不久後也會過來。
就算他到時候和孫可望不翻臉,李定國、劉文秀、艾能奇這邊我們也要埋下些種子。
他們個個都是亂世裡的頂尖人才,你們只管往死裡用、往死裡幹活,不必藏私。
不怕他們偷學,就怕他們不學。
不但要逼著他們日日鑽研,更要讓他們把咱們的規矩、度量衡、鑄幣之法、行事方略,完完整整帶回去。”
說到這裡,林楓腦海裡掠過前世歷史,清末那些遠赴海外的留學生,大半歸國後反倒成了辛亥革命的中堅。
道理很簡單,先進對落後的碾壓。
林楓現在這套變形的法子,放在後世算不得高明,可比起張獻忠那夥流寇草莽,己經是降維打擊。
“所以,”他語氣加重,“只管往死裡用!”
說完,林楓抬眼看向二人,神色鄭重:“還有,明日,把麾下最核心的幾名官員全部召集過來,召開議事大會。
我會把後面這一段時期的安排和大家溝通下。這場會議至關重要,半點馬虎不得……”
吩咐完種種事宜,陸文昭躬身領命,轉身離去。
他腳步都有些輕飄飄的,心頭既有被林楓委以重任的振奮與期許,又想起往後諸事繁雜如山,沉甸甸的壓力也一併壓上肩頭,心緒一時喜一時沉。
而甩鍋出去的林楓,心情大好,轉身招呼林立:”走,看看你練的新兵去。然後咱們去外面找個館子搓一頓,你沒去湖廣是不知道,咱們在這裡過的苦日子……“
林立笑著跟上。
兩人的身影轉過月亮門,笑聲和交談聲灑了一路。
”對了,表哥。“
”嗯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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