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。
關寧鐵騎雖然不承認自己不如人，但心裡是有數的。
那些鋼甲騎兵的裝備，比他們好。
不是好一點，是好了一大截。那一身銀灰色的板甲，在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，一看就是好東西。
比他們身上的皮甲、鐵甲，高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但關寧鐵騎驕傲的，不是裝備。
是騎術，是馬上功夫，是那些年和滿清騎兵拼殺出來的戰鬥經驗。
在這方面，關寧鐵騎覺得，他們不輸於任何人。
但那支剛甲騎兵，不但裝備更好，更讓他們感到壓力的，是那種從不慌亂、永遠從容的氣質，和他們完全不一樣的氣質。
而旁邊京營士兵的那些話。
剛開始，關寧鐵騎是不信的。
“你是沒見到，那天周王殿下的天兵，首接飛到京城上空。那些天兵，渾身發光，踩著雲彩就來了！”
“天將你知道嗎？周王手下那個三頭六臂的巨靈神！他一錘子下去，閃電相擊，城牆塌了半截。我親眼看見的，就在廣渠門外。”
“京城的老百姓都跪下了。誰不跪？那是真神仙！”
關寧鐵騎計程車兵們聽得將信將疑。
“你們說的天將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京營計程車兵越說越起勁。
“三頭六臂！刀槍不入！身高兩丈有餘！他站在城門口，腦袋都快頂著城樓了。北京城的城牆夠高了吧？還沒他高呢！”
關寧鐵騎面面相覷，這也太離譜了。
但京營計程車兵，信誓旦旦。
“真的！我親眼看見的！”
“我也看見了！”
“我們都看見了！”
他們圍著關寧鐵騎，爭先恐後地說著。
每一個人都在說，每一個人都在比劃，每一個人都恨不得把當時的場面重新演一遍。
當然京爺口裡，添油加醋那是自然的。
關寧鐵騎的人，原本是不信。
但看著眼前這些京營士兵的表情、語氣、神態，他們開始動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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