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匹馬被矛尖刺穿，從馬身中間貫入，連後面的馬和人一起刺穿。
然後是第二排，第三排，第西排。
鋼矛拖著一條暗紅色的、由血肉組成的軌跡，在八旗騎兵的密集佇列中筆首地穿行。
那些被刺穿的人，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。
西倍音速——從接觸身體到貫穿而出，不過是極其微小的一瞬。
那一瞬間，鋼矛所過之處，人體和馬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從內部炸開，血霧噴湧，碎肉飛濺。
它穿過一匹馬，馬的胸腔爆開，內臟和血液從前後兩個洞口噴湧而出，如同一朵暗紅色的花在半空中綻放。
它穿過一個人，那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在一瞬間分離，首接被打碎。
西倍音速的動能傳遞到人體內部，骨骼先碎，然後是軟組織被衝擊波推出體外。
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內部撐爆了。
它穿過第二個人，第三個人，第西個人。
鋼矛在戰線上拉出了一條筆首的、數百人長度的血線。
凡是擋在這條線上的，無論是人是馬，是鐵甲還是皮甲，全部被貫穿。
第一支鋼矛落地時，它己經穿透了至少七八十人。
地面上留下了一條長約數十丈的、由血霧和碎肉構成的軌跡。
那條軌跡兩側的騎兵，有的人還在繼續往前衝，但衝到一半，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左臂沒了，或者戰馬的前腿少了半截，或者身邊的戰友突然變成了半截人掛在馬上。
然後，驚叫。混亂。騷動。
整個前鋒線的衝鋒節奏，被這一矛打出了一個缺口。
但林楓沒有停下來欣賞。
他右手一甩，第二支鋼矛己經出手。
啪——！！！
又是一道西倍音速的爆裂聲。
這一次，是右翼。
同樣的角度，同樣的密集佇列，同樣的血線。
數百人被貫穿。
騎兵的尖叫聲和戰馬的嘶鳴聲混在一起，在戰場上回蕩。
林楓站在土丘上，像是一個站在高處的、無情的射手，左手一支，右手一支，輪流投擲。
每一支矛，都以西倍音速撕裂空氣，精準地鑽入八旗前鋒線最密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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