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清的主將們在費力地嘶吼著，揮舞著令旗，試圖讓隊伍重新恢復秩序。
牛錄額真們扯著嗓子喊著自己的牛錄編號，試圖把被打散計程車兵重新聚攏。
甲喇額真們騎在馬上，舉著旗幟，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，大聲命令各牛錄重新整隊。
但這些努力，在林楓左一根右一根的高超音速長矛面前，毫無用處。
他根本不給他們任何重整的機會。
每一支長矛飛來，都再次將剛剛有了一點秩序的佇列打散。
八旗的軍官們絕望地發現，無論他們怎麼喊，怎麼揮旗，怎麼拼命。
那些從遠處飛來的、看不見的、無法防禦的鋼矛，無情收割著他們。
前鋒線的速度，在急劇下降。
從衝鋒到緩步，從緩步到停滯。
而就在他們停滯下來、陷入混亂的那一刻。
大周聯軍的騎兵，己經到了極速。
距離，不到百米。
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艾能奇衝在最前方。
他是大周精騎的前鋒，身後是三千名和他一樣年輕的騎兵。
他看到了。
前方那些原本正在合攏的八旗騎兵，此刻正亂成一團。
他們的陣型散了，速度沒了，氣勢己經洩了。
而大周的騎兵。
此刻速度提到了極點。
節奏嚴絲合縫。
氣勢如虹。
艾能奇深吸一口氣，肺腑之間湧入的冷空氣像刀子一樣割在喉嚨裡，但他不在乎。
他的手高高舉起手中的馬刀，刀身在晨光中反射著刺目的光芒。
然後，他吼了第一聲：
“殺——！！”
那一聲吼，像是從胸口最深處爆發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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