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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。
是一方以全速衝鋒的、氣勢和節奏都達到了極致的重騎兵，撞進了另一方己經停滯、混亂、失去了陣型和速度的騎兵佇列中。
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，刺入了一塊冰冷的黃油。
沒有任何懸念。
方旗騎士的戰馬在衝鋒中如同鋼鐵的炮彈，那些人馬一體的鋼鐵造物，以不可阻擋的力量首接扎進了八旗前鋒線的正中央。
八旗的騎兵們揮舞著刀槍，無力反抗著。
而方旗騎士們的長矛，每一次突刺，都能輕易地穿透八旗士兵的皮甲和鐵甲。
緊跟著的是大周精騎。
艾能奇的馬刀落下，劈在面前一個蒙古騎兵的臉上，從額頭到下巴，留下一道深深的裂口。
他看都沒看第二眼，刀鋒一轉，橫掃而出，砍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。
血，從斷口處噴湧而出。
然後是關寧鐵騎。
那些在遼東打了十幾年仗的老兵，此刻如同從籠中釋放的猛虎。
他們不需要任何人指揮，不需要任何命令，他們在一個照面之間，就己經辨識出了敵人陣型中最薄弱的環節。
馬刀揮舞，砍斷胳膊，砍斷脖子，砍斷馬腿。
整個前鋒線，在兩萬精銳衝鋒的正面衝擊下，如同冰雪遇到了熔岩，迅速消融。
一片一片的八旗騎兵倒下去，不是戰死，就是被碾壓，是被鑿穿。
八旗的兵力優勢、戰力優勢、經驗優勢，在這一刻全部被翻轉了。
混亂中的騎兵，就是一盤散沙。
一盤散沙，面對一把尖刀，能做的，只有被撕開。
鰲拜此刻殺紅了眼。
這位滿洲第一勇士，此刻渾身浴血，有自己的血，也有敵人的血。
他的鐵槊己經斷了，他在剛才的衝鋒中用它刺穿了兩個鋼甲騎兵的胸口，但槊杆在第三個人的鎧甲上折斷了。
他拔出了腰間的彎刀，繼續砍。
一個聯軍騎兵衝過來，鰲拜一刀劈在那人的鎖骨上，力道之大，首接把那人的上半身劈開了一個大豁口。
但那騎兵的衝勢未減，連人帶馬撞在他身上，他在馬背上晃了晃，穩住了。
又是一個，他一刀砍斷了對方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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