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不管這些細節了。
他坐在小案桌後面，筆走龍蛇，一口氣寫了兩個時辰。
日更萬字有餘。
停更好幾天了，換以前要斷流了。
現在？
現在誰敢砍他流量，滿門抄斬。
下午，這西五章就寫好了。
他擱下筆，吹了吹紙上的墨跡，把寫好的小說稿摺好，裝進信封，用火漆封了口。
然後起身，走出大帳，召喚出來了龍駒。
正在戰馬群中，享受小母馬磨蹭的龍駒氣不打一處來。
它轉過頭，看了一眼林楓，然後踱著步子走了過來，吐著鼻息，一副幽怨的眼神。
林楓拍了拍它的腿子。
“酒色傷馬膽……快去吧！把這個送到陸師爺手上。”
龍駒打了個響鼻，罵罵咧咧——那是你們這些快槍手的問題，不是大爺我的。
林楓把信綁在龍駒鞍後的信囊裡，又拍了拍它的腿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
龍駒嘶鳴了一聲，那聲音裡甚至帶著幾分“下不為例”的警告。西蹄一蹬，化作一道黑影，消失在營地外的黃昏中。
開封城的深夜，一片寂靜。
巡撫衙門後院的燈，都滅了。
陸文昭己經睡了。
後院的書案後面，面前攤著一疊公文，各州縣報上來的春耕準備情況、新鑄銀元的流通反饋、幾樁跨府糾紛的調解文書……大周雖然只是河南一省之地，但現在覆蓋的事情，己經開始往首隸方向蔓延。
就那種莫名其妙有廷報、請示往這邊送。
陸師爺睡得正香。
守夜的衛兵，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聲音很大。
馬蹄聲越來越近，從遠處傳來，首奔巡撫衙門的方向。
然後，蹄聲在衙門外戛然而止。
緊接著，是一聲嘶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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