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還沒開門？”
“天都亮了！”
“不是說今早見報嗎？”
人群中議論紛紛。
然後，那扇門終於打開了一條縫。
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下來。
一個夥計從門縫裡探出頭來，手裡舉著一塊木牌。
人群屏住了呼吸。
夥計把木牌掛在了門外的釘子上，然後縮了回去，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。
所有人都湊上前去看那塊木牌。
上面寫著——
“今日特刊，因篇幅過長，延至下午發售。敬請見諒。”
人群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——
“啊——？”
“下午？”
“我都等了一個時辰了！”
“這什麼道理？”
“文章太長了吧？”
大家在門口站了那麼久，好不容易等到開門，結果掛出來的牌子是“延至下午”。
要走吧，不甘心。
不走吧，還得站好幾個時辰。
但最終，沒有一個人離開。
大家只是往後退了退，在路邊找了個能站能蹲的地方，繼續等著。
反正，沒人走。
而此刻，開封城的各個衙門裡，侯方域正得意洋洋地轉悠著。
他從邸報編輯部出來之後，沒有首接回家補覺，而是在開封城的各個衙門之間串起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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