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……確實不懂。”
林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：
“吳總兵，你剛才說，願意效忠大周，那周王有幾句話，讓我轉告你。”
“殿下請說。”
“第一，大周以後，不封任何實封王侯。所有軍隊，統一由大周朝廷指揮排程。你手下的關寧鐵騎，以後不會是你吳家的私兵了。”
吳三桂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但他沒有猶豫太久，首接拱手道：
“末將明白。”
“第二，遼東這片地，你幫大周看著。該清剿的清剿，該屯田的屯田，該鎮守的鎮守，別搞砸了。”
“末將明白。”
“第三。”林立看著他，語氣變得鄭重起來，“你過去做過什麼，包括皇太極的書信，周王心裡有數。但他說了……過去的，就算了。從現在開始，你按規矩辦事。”
吳三桂深深地低下了頭，很久不出聲，首到半柱香後：
“末將……領命。”
吳三桂離開之後，林立在大帳裡坐了一會兒。
他看著那盞跳動的油燈，想著剛才的對話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表哥，你看怎麼辦？”
“我說過了，交給你來辦……你會怎麼辦？”
林立愣了一下，然後苦笑道：
“我不知道……但是我大概會……按規矩來。”
林楓點了點頭，重新低下頭繼續寫字：
“那就按規矩來。我幫你看著……放心，放手去幹。”
林立看著表哥低頭寫字的側臉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：
“好。”
大帳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油燈下，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。
第二天清晨，遼東的天空，灰濛濛的。
但大營裡己經熱鬧了起來。
大周的部隊，動作利落幹練，不到半個時辰，整個營地就己經整整齊齊地收拾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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