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簡單。
林楓站在糧垛旁邊，看了看那幾袋糧食，又看了看門外那些饑民。
門外，一個老婦人跪在糧倉門口。
她不喊，不叫，就那麼跪著，雙手合十，朝著糧倉的方向磕頭。
額頭己經磕破了，血混著泥，糊了一臉。
她的嘴唇在動，聲音很小，但鄭森離得近，聽清了：
“求求你們……我孫子……西歲……三天沒吃了……求求你們……”
門裡面的丁兵別過臉去，不忍心看。
但沒有人開門。
不是不想開。
是開了也沒用。
那點糧食，二十幾個人都撐不了十天。
外面幾百號人，一頓都不夠。
開了門，大家一起餓死。
林楓看了那個老婦人一會兒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面對著門外那些饑民。
饑民們還散在空地上，有的蹲著，有的靠著牆，有的半躺在地上。
他們看見林楓走出來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不是看人。
是看希望。
那一百多鋼甲騎士，把所有人殺光個十輪都沒問題。
但他們不怕。
他們抓住這個白衣人是唯一的希望。
林楓的目光掃過所有人。
饑民、丁兵、衙役、老婦人、年輕人、婦女、孩子。
一張張面黃肌瘦的臉，一雙雙餓紅了的眼睛。
他開口了。
“有糧就能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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