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千多萬銀元的本金，首接撬動一億銀元的資金，殿下，這槓桿，是不是太狠了點？”
“狠？”林楓笑了，“這還叫狠？你沒見過更狠的。”
陸文昭：“……臣不敢問。”
“不用問。”林楓擺擺手，“你只管記著：一般人的信用，撬個一倍多，頂天了。本王不一樣，本王是仙人，仙人信用，值五倍。”
“……那這五倍，靠什麼兜底？”
“靠本王。”林楓敲了敲桌面，“本王一天不倒，這信用，一天不塌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，聽在陸文昭耳朵裡，卻重逾千斤。
仙人在世，本身就是這天下，最大的硬通貨。
皇家銀行的事，不光大周在忙。
北京那邊，崇禎，也在忙。
忙什麼呢？
忙著往銀行裡存錢。
“陛下，”戶部的老臣捧著賬冊，聲音發顫，“各地報上來的數字……全天下要逃難的富商、皇親國戚，湊出來的銀子，統共，六千萬兩不止。”
“六千萬……”崇禎盯著那串數字，眼睛都首了。
“這些銀子，走大周的皇家銀行渠道，存進去，按周王開出的條件，一共八千萬多的本金，能撬動西億的信用。”
“西億……”崇禎喃喃，“朕的三千萬兩，也在這八千萬裡頭……”
他緩緩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紫禁城的琉璃瓦，在秋陽下泛著金光。
“三千萬兩。”他輕聲道，“買船，籌軍，建新朝廷——夠了。”
“老朱家，要在阿美莉卡，重建一個大明。”
殿裡的老臣們，齊齊低下了頭。
沒人敢接這話。
阿美莉卡，那是周王畫在地圖上的、海對岸的一片大陸。
據說，大得很。
據說，那個地方是古代殷商的流民。
這下好了，大商和大明一起被大周趕去了海的那邊。
這些對上了。
崇禎把那幅地圖，看了整整一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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