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甲艦。”
“鋼殼、鐵甲、蒸汽機——那船，龍骨不是木頭，是鐵。想拼多少節拼多少節，想造多大造多大。”
“二十年，差不多了。”
“比別人，早了兩三百年。”
“——夠了。”
老柯頭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，他聽不懂什麼鋼木混合、鐵甲艦。
大鐵坨子能浮起來嗎？換以前，打死他也不信。
可仙人說的，那就一定有這麼一天。
船廠裡，叮叮噹噹的敲擊聲，又響了起來。
林楓站在船臺邊，看著那艘合攏了七七八八的護衛艦，半天沒說話。
造船這件事，他其實真不懂。
不是遊戲裡點一下科技樹，明天就能出結果。
又不是造船專業的，他懂個屁。
可正因為不懂，他才更明白另一件事：
該老柯頭乾的，讓老柯頭幹。
他操心的，是別的事。
他沒回開封。
開封有林立監國，軍務忙得差不多了，政務他也接了過去。朝廷架構基本齊全，比以前工作量大減，不至於撐不下去。
他在泉州待著。
“殿下，”夏雨金小心翼翼地問，“開封那邊……”
“不回了。”周王擺擺手，“本王在這兒，有事。”
什麼事？
兩件。
頭一件：他抽獎的那一億兩銀子，還沒著落呢。
奇點轉盤，一輪就是一千萬兩起，他沒準備用國庫的銀子，好不容易的局面，抽一次大周就崩了。
第二件：崇禎那幫混蛋，也還沒送走。
他夾在泉州的海風裡，看著船臺上那艘還沒睜眼的幼獸。
沒心思享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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