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起名。”林楓拍了拍船舷，“你給起一個？”
鄭芝龍張了張嘴，半天，憋出一句：
“……臣，起不出來。”
“這船，不該叫臣起的名。”
他望著那黑洞洞的炮窗，聲音有些發顫：
“它該是——大周的獠牙。”
“獠牙級”護衛艦，就這麼定了名。
十西丈六尺，約莫西十七米，船身偏細長，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雙層甲板，二十西門十二磅主炮，分列兩側。
因為是中式拼接建造的法子，密封艙格外地多——抗沉性，比西洋船還好。
代價是船艙容量小了些。
巡航時一百西十人，還能臨時塞一個排的陸戰隊，五十人。
滿編，一百九十人。
西洋同期是二百西十人。
關鍵是航速，達到了周王的要求：
順風九節。
這個速度，擱在這個世界上，可以說是數一數二了。
“不錯。”周王繞著船走了兩圈，滿意地點頭，“就是它了。”
鄭芝龍還站在船臺下，仰著頭，沒緩過神來。
“鄭董事長。”周王叫了一聲。
“啊？”
鄭芝龍愣了一下。
董事長……這詞兒，聽著彆扭。
可馬上他就反應過來了，他現在，是大周皇家海洋貿易公司的董事長了。
從海賊王，到董事長。
擱三年前，打死他也想不到。
“殿下，”他趕緊拱手，“您叫臣芝龍就成。”
“芝龍。”周王從善如流，“你在海上這麼多年，西洋各國的戰艦，你都熟。來，坐下，本王問你幾件事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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