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兵蛋子,毛都沒長齊,嚇唬誰呢?”
可慢慢地,他們發現不對勁了。
這些新兵,雖然年輕,可走路的步子,齊得像一個人。端起槍來,整整齊齊,黑洞洞的槍口,指哪兒打哪兒。
最讓他們心裡發怵的,是新兵胸前那枚軍徽。
鳳凰軍徽。
周王皇家軍隊的鳳凰軍徽。
那是周王的親兵。
跟周王作對?
不敢。
哪怕只是一群新兵蛋子,只要胸前彆著鳳凰,他們就沒膽子動手。
更讓他們震驚的,是火槍。
有一次,校場上演示:新兵一排齊射,百米外的靶子,應聲而碎。
那些打老了仗的兵漢們,看得眼都首了。
“這槍......”
沒人接話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戰績、勇武,在這一排槍面前,忽然變得沒那麼值錢了。
新軍進了城,大規模鬥毆沒了,主要街道也安分了許多。
可真正讓那些兵漢們服氣的,是每日清晨的操練。
廣州城的大校場,日日人山人海，不是兵漢們鬧事,是來看新軍操練。
一隊隊整齊的佇列,走起來,腳步落在地上,只有一個聲音。
啪啪,啪啪。
除了佇列,還有歌。
新軍唱的歌,跟他們在酒館裡聽的小曲、說書先生的段子,完全不一樣。
“紅旗飄飄,軍號響--”
“劍己出鞘,雷鳴電閃--”
“從來是,狹路相逢勇者勝--”
“向前進,向前進,向前進--”
第一句唱起來的時候,校場邊上的兵漢們,還在交頭接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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