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，只剩下林楓，林立兄弟倆。
林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抿了一口，才開口：
“表哥——吳三桂這殖民軍，能行嗎？”
“那誰知道……行不行的，先讓他試試。”林楓往椅背上一靠，“中原百廢待興，生機還沒緩過來。”
“舉全國之兵，去打日本？勞民傷財，不值當。”
“讓吳三桂上吧。”
“給他一批最先進的武器，他要人有人，要船有船，只是搶幾塊地……”
“應該，不會搞不定吧。”
“……應該？”林立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還不信他？”林楓笑了，“吳三桂這人，你別看他見誰都算賬，可他算明白的賬，他是真會下死力氣去辦。”
“好歹也是大明的當世名將，又不是菜鳥……日本那攤子，他比咱們上心。”
林立想了想，覺得也是，便不再追問。
他忽然想起什麼：
“對了——孫可望，回來沒？”
“嗯？”林楓一愣，“沒有啊，怎麼了？”
“他拿了幾萬兩銀子，帶了百幾來人，去日本探查，這都好幾個月了。”
“按理說，早該回來了。”
“他沒回朝廷報道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立皺眉，“遠洋公司那邊，也沒他的訊息。”
“……不會，嘎在日本了吧？”
書房裡，安靜了一瞬。
兄弟倆，面面相覷。
……不至於吧？孫可望那小子，野歸野，可也是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。
現在正需要你的時候，你可別能折在日本了。
可這年頭，在海上冒險，本來就是刀口舔血的事——
說不定，還真就……
“等他回來吧。”林楓說，“能回來，最好。”
“回不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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