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縮在窩裡不動，咱就一家一家，把南洋的據點，全給它拔了。”
“等他們反應過來，南洋，己經沒他們的位置了。”
“進，本王有辦法讓他們送死；退，本王有辦法讓他們等死。”
“這一局……”他淡淡道，“我覺得咱們贏面很大。”
“不過，”林楓話鋒一轉，“打仗的事，好說。有個事，不好辦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鄭森問。
“水手。”周王說，“船，咱有了；炮，咱有了；可人……”
“下一批水手，還得上船學；軍校的學員們，還得回去總結經驗，補充新知識。”
“下次航線，就是東南亞了。”
“跟荷蘭人真刀真槍地幹，水手不行，船再好，也是白搭。”
鄭森沉默了。
他也明白。
艦隊裡的水手，一半是海軍學院的新軍，一半是鄭家老海盜。
新軍，會算彈道，會看海圖，可海上經驗不足；老海盜，風浪裡滾了幾十年，可大多不識字，看不懂新式儀器的門道。
“殿下，”他想了想，“臣以為，急不得。”
“咱有的是時間，有的是船，有的是航線可以練。”
“練上一年半載，等這些新手，都練成了老手——”
“那時候，再打，也不遲。”
“嗯。”周王點點頭，“慢慢來吧。”
林楓其實想過：萬一，真碰上非打不可的時候呢？
想了半天沒一個頭緒，估計真到了那一步，只能他自己上。
就他現在這身板，一個人，滅一支艦隊，小意思。
二十西磅的重炮，他都能扛得住，更別說，那些炮，根本打不中。
船隊，回到了泉州。
碼頭上，早就有人等著了。
不是歡迎的人群。
是貿易公司的艦隊和公司殖民陸軍的軍官們。
周王人還沒下船，命令己經傳下去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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