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那盞涼茶，喝了一口——涼的，咳了兩聲。
那兩聲咳嗽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。
“各位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咱們都是老相識，即使沒打過交道，至少也都認識。”
沒有人接話。
“林大帥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不管你們先前商量過什麼，以往的事，一切照舊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，密室裡所有人鬆了一口氣。
很輕，但在安靜中，誰都聽得見。
青袍老者繼續說：
“但從此以後……下不為例。”
西個字。
沒有加重語氣。
但所有人都聽懂了這西個字的分量。
下不為例，就是不追究的意思，但如果還有下次，那就不是死一個巡撫的事了。
“從今天起……”
青袍老者的語氣，開始變得正式起來。
“你們幹好大明的山西政務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我來守好大周的山西軍務。”
他的手指收回，握成了拳。
“咱們齊心合力……把山西的局勢，穩定下來。”
密室裡沉默了幾秒鐘。
然後有人站了起來。
“陳大人說得是。”
然後他又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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