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那裡，面色發青。
他的手，握著龍椅的扶手。
那手在微微顫抖。
但他是皇帝。
他不能表現出來。
他只能坐在那裡，看著殿內那片血跡，那個鐵球，那個大臣癱坐在地上的狼狽樣子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
但最終，他什麼也沒有說。
他知道，林楓那些條件，如果不答應——大明朝就到今天為止了。
殿外，天色漸暗。
而北京城的東面城牆上，此刻己是一片廢墟。
所有暴露在外的大小火炮，全部被摧毀。
城樓都被砸出了幾個大洞。
城牆的垛口，七零八落沒剩下一片好的。
碎石和斷木散落一地。
城牆根下，那些原本趴在城牆上瑟瑟發抖計程車兵，此刻己經爬了下來。他們癱坐在地上，仰頭看著那些被打碎的城牆，眼神是空白的。
暴君站在那裡，緩緩放下了手臂。
林楓坐在白駒背上，看著遠處城牆上的煙塵，點了點頭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就是速度慢了點，畢竟要投擲出音速需要蓄力。
林立站在他旁邊，看著那片廢墟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：
“表哥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談判保證？”
林楓回過頭，拍了拍兄弟的肩膀：
“你看明天保證沒人敢動你，對你態度還得無比的熱情。”
明天只是走過場，而金鑾殿上的那個鐵球，今天己經替林楓說了所有他想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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