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客廳了。”
孫啟鵬無語。
這夫婦二人可真的不要臉,據他所知這屋子佈局是兩室一廳的,夏歡連個落腳地都沒,這一點來看,夏竹並未撒謊。
司霆夜比孫啟鵬會偽裝多了,自始至終也沒有動容,反而更加淡淡的,“我們還需要你們積極配合,不要利用網路嘗試對我們施壓。”
“我們並沒有,您這是在威脅我們?”
“是警告。”
司霆夜故作內急,進入屋子後,找到除了主臥的次臥,那裡被改造成陶土工作室,正有大量的陶土在地上。
夏承澤緊跟,見司霆夜轉頭去了次臥,“你不是要借廁所,廁所在這邊。”
司霆夜不經意問:“你還會做陶瓷?”
“這和你有關係嗎?“
夏承澤明顯語氣緊張了,正準備做什麼,司霆夜快速的再次進入陶瓷房間,角落裡安靜的擺著一雙沾著陶土的鞋。
42碼花紋樣式和他們第一次在兇案現場發現的一模一樣。
廁所門都沒進去,二人就被趕出去。
司霆夜帶著孫啟鵬去夏竹家,順帶計算了路程的時間。
“幹嘛不抓人,你剛才把人抓到警察局,就可以了,那對夫妻傻得很,只是單純要靠著訛詐……”
“夏歡性子很極端。”司霆夜把距離掐好表,算準了,抄近路走路的話,夏歡父母的夏竹家也只需要十幾分鍾。
路邊有賣燒餅的很香,孫啟鵬買了兩個,給司霆夜分了一個,“她們姐妹倆好像都挺極端,你沒注意到夏竹,也不知道怎麼透過入職的心理檢測的,太會偽裝,聽說她有男朋友了,我聽見那幾個新入職的法醫助理說呢,說她找了還不止一個,她還嫌少呢,打算在繼續。”
又注意到司霆夜在掐表,“嘖嘖,你說你這個夏竹,是不是單純的心理變態。”
“把夏歡父母帶到警察局吧。”
“不怕打草驚蛇了?”
“查了夏歡父母最近收到的快遞,三天前,他們收到了一個快遞,最重要的是,這個快遞是冷鏈傳送。”
司霆夜點了煙,“夏竹自述過,她對安眠藥有抗藥性,如果用了安眠藥,會檢測出來的,而她體內並未有安眠藥成分。”
“她計算自己在家昏迷時間在十二個小時前後,也就是說……”
孫啟鵬心中暗道不好,燒餅也不吃了,“你不會要給我說,兇手把夏歡腦袋寄給夏歡父母,夏歡父母把夏歡腦袋,放入了夏竹的冰箱,以爭取利益最大化?!”
“那也太恐怖了,他們收到腦袋的時候,夏竹應該還沒回家,於是,他們就等夏竹回家,把夏竹迷暈,然後把沾了血的菜刀放在她手上,並且把人頭放入她冰箱。”
“不,不對,三天前這對夫婦收到了夏歡人頭,並且也知道夏竹不在家……”
“他們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報警,而是栽贓陷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