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啟鵬渾身汗毛倒豎,毛骨悚然,世界上居然有如此離譜的父母!也就是說,為了訛上夏竹,他們拿著夏歡的腦袋再次做了轉手,將夏歡腦袋放入夏竹冰箱,並且栽贓陷害夏竹!!
夏承澤和閆雪麗一定知道夏竹有安眠藥抗藥性,其實只要調查一下,後續網購記錄,有沒有買到那種黑地方出來的令人昏睡的藥劑,一切就解釋得通了。
司霆夜拍拍孫啟鵬肩膀,重新走入夏承澤夫婦所在的樓,樓道靜謐,可孫啟鵬心中七下八。
這樣的父母,他這輩子也沒遇見過,著實可怖!
他心中壓了口氣,眸子僵硬的轉了一下,隨後緩慢的吐出一句,“我們得小心了。”
“這對夫婦這次恐怕會警覺!”
剛說完,司霆夜己經敲門了,而且很大力。
砰砰砰。
整個樓道都聽得見這聲音,足以達到擾民程度。
孫啟鵬:“……”
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?!
“什麼人?!”
“我是剛才的警察,剛才想起來有東西忘記拿了。”
在門開啟一條縫剎那,司霆夜利索一踹,砰的一聲門被踹開,夏承澤手上小刀朝著司霆夜刺過去,司霆夜利落一躲,手銬悄然從袖子往下滑,一個反手,夏承澤手被拷上了,小刀應聲掉地。
司霆夜力道極大,首接壓的夏承澤在地下起不來,發出哼哼聲,閆雪麗頓時急了,”你們扣我老公做什麼?“
孫啟鵬熟練的拿出取證袋子去裡面裝鞋,“我說你們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。”
閆雪麗神色躲閃空檔己經被孫啟鵬銬起來。
“你們去過兇案現場,並且將夏歡人頭放入夏竹冰箱,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就是殺害夏歡的兇手。”
“我們,我們不是啊。”閆雪麗快哭了,“老公,你快說話啊。”
夏承澤目光狠厲,“我們沒有殺我女兒,你們這些警察找不到兇手就汙衊我們。”
“喲,你現在還有心情狡辯啊,不過沒關係,到了警察局你們有的是時間繼續和我們繞彎子。”
“你們冤枉人!”
“三天前你們收到了一個快遞。”司霆夜不容置喙。
夏承澤理所應當,“是啊,我們收個快遞,這不違法吧?”
“是不違法,可你們收到的快遞,是夏歡的頭顱!”
“你胡說。”
“我查過你們門口了,是有血水緊固後的血水印,這種印子一般水是無法洗掉的,如果我們找人專門鑑定,絕對可以確認,這個血液是夏歡頭顱被冰凍送達後,同化後的血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