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忘記說了,我們檢測過夏歡手上菜刀上的血液,那也並非是新鮮血液,而是經過冷凍摻雜了冰水的血液。”
夏承澤囂張的脖子頓時一縮,瞳孔地震,難以置信的壓口氣,只覺得呼吸不順暢起來。
審訊室內,證據一起移交,幾乎是證據確鑿,李玉德和李天宇兩個一起聯合審訊,一個施壓,一個審訊。
這兩個天差地別的性格,偏在審訊上搭配起來有奇效,這是司霆夜特意吩咐的。
“沒有監控顯示,我去過夏竹家,你們沒辦法去審訊我!”
“老舊小區監控七天一覆蓋,你們去夏竹家走的是小路,所以你很有自信啊。”
李天宇翻著檔案,漫不經心,嘴角一笑,“可是你忘記了一件事,夏竹七天前就不在家中,去了外面畫畫,而她回來以後就被你們迷暈了,你們迷暈夏竹後又走小路回去,這本身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夏承澤神色一鬆,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。
“既然沒有證據,你們頂多就是關押我一會,別的你們再也做不了!”
“進了警察局還這麼囂張,難道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?”
“有本事你們拿出證據。”夏承澤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李玉德語氣強硬,可沒那麼好的脾氣,“可是,你們告訴我,那夏竹房間內皮鞋的印記是從哪裡來的!”
“怎麼著,你別告訴我那些鞋印是飛過去的!!”
“好嘛,進入警察局時候本來我們打算給你個戴罪立功機會,誰知道,你們給臉不要臉,讓你戴罪立功,你還跑我們這耀武揚威,你以為,沒有證據你會坐在我們對面?”
夏承澤被一唬,音量都小不少,“那也有可能是夏竹家裡有個野男人配合著犯案啊,她可是法醫,對這些……肯定懂。”
當然不能承認,一旦承認,他還這麼訛詐夏竹,現在夏歡己經死了,他可不能讓自己老年沒有依靠。
李玉德拿出皮鞋痕跡比對照片,確認夏承澤家中皮鞋和現在家中皮鞋痕跡一模一樣,還有腳下的陶土,分明就是夏承澤家中的!
門口孫啟鵬敲門進來,見夏承澤還在不鬆口,“你老婆都招了,你居然還不招?”
“他老婆招了?”
“可不,把一切犯罪過程可都交代的一乾二淨,我看這個人審不審,都一樣了,他們這是阻撓辦案!完全可以實施拘留!!”孫啟鵬說的正義凜然。
李玉德跟著附和道:“當然,他們現在還有殺人兇手的嫌疑。”
“如果他們真的是兇手,那可是罪上加罪!從一開始就阻撓我們辦案,利用輿論將這次事情推上風口浪尖,嘖嘖,那可是重罪啊。”
夏承澤從聽見閆雪麗招了,頓時心如死灰,鬆了嘴,“你們這些警察,查的未免太快了,而且說的幾乎是一樣,我們是在三天前接到夏歡的頭顱,原先是悲痛的,可是悲痛歸悲痛,可就養了這麼一個女兒,可不能讓我們晚年沒有依靠吧。”
“於是想到了夏竹,我在收到頭顱的次日,走小區小路去了夏竹家中,我知道她不在家,也猜出她門鎖密碼,就進去了,把人頭放在冷凍層一首等著夏竹回來,用迷藥把她迷暈。”
“後面我們用外面公共電話報警,你們如我們所料帶走夏竹,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,我沒有殺了歡歡,不管怎麼樣,她都是我女兒啊!”
夏承澤一臉悲痛,這次真的是老淚縱橫,他帶著哭腔道:“可是歡歡媽媽生了歡歡以後,就再也沒辦法懷孕了,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多年一個也不要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