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好了為什麼要找班主去測試一下,而不是去找林玉蟾?”
“林玉蟾這人事情最多了,仗著自個是我們升斛戲院臺柱子,到處耀武揚威,我怕她到時候找事情,更何況我也不想要看見她,她這人孤傲自滿,還打壓新人。”
“你說的打壓新人是怎麼回事?”李玉德問道。
“我們升斛戲院全是班主收養的,而林玉蟾是最早被班主收養的,資歷最老,就處處打壓後面的新人。
尤其是蘇晚晴,她的技藝比林玉蟾好了何止百倍,可林玉蟾處處貶低蘇晚晴,這話可不是我捏造的。”
陳默去外面招來一個戲院的人,這人沉默寡言一看就是老實人那一掛,他在搬運東西,見被人招呼來,有些不太想來,被陳默一瞪,這才慢騰騰來。
“過來過來。”陳默拉著那人到裡面,“趙明利,你說,林玉蟾和蘇晚晴到底誰底子最好?”
趙明利看起來是打雜的,有些害怕這陣仗。
陳默急吼吼扒拉一下他,“說實話就行了,縮什麼脖子?”
“玉蟾姐以前確實能力出眾,可現在年紀大了,蘇晚晴年紀又輕,她無論是唱曲還是演出表情都比玉蟾姐到位多了。
只是玉蟾姐一首在和班主說,說蘇晚晴資歷小,壓不住場子,於是蘇晚晴自始至終只能演個女二,前幾天蘇晚晴因為這事還和玉蟾姐吵了一架。”
“所以她們吵架是因為林玉蟾打壓新人?”李玉德問道。
“對,蘇晚晴年輕氣盛忍不了這口氣,就和玉蟾姐大吵了一架。”趙明利顯得很侷促道:“她們誰也不服誰,吵架屬於家常便飯,我們早就習慣了,不過蘇晚晴忍不了。”
陳默聽完那人話,沒好氣的開口,“正常人都忍不了,林玉蟾鬧脾氣天上地下誰能治得了,我都得繞道走,她上午測試蓮臺有些搖晃問題,就找到班主,拉著班主把我臭罵一頓。”
李玉德呵止陳默繼續說下去,帶他出去做筆錄,他一口咬死,案發時間就在工具房休息。
升斛戲院沒監控,任人這麼說,李玉德都覺得他不可能老實待在工具間。
戴著耳機,肯定能聽見外面聲音的,如此吵鬧慌亂,半點也沒影響到陳默,這不現實。
趙明利被單獨留下了,司霆夜詢問。
“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留我幹什麼,我只是這戲院打雜的。”
“林玉蟾和你們的關係怎麼樣?”司霆夜問道。
“差,差的離譜,玉蟾姐仗著自己資歷沒少給我們使絆子,做節目時候各種挑刺,明明這些都是排練過千百次的東西,可在她眼裡,一切都要挑刺。”趙明利神色閃躲道。
“所以,林玉蟾在劇組人緣並不好?”
“可以說差的離譜。”
林玉蟾這人確實唱戲不錯,可和大家關係相處的都極差,總是給各種東西找事,就算是他,也被刁難過好幾次。
就連他這麼個不起眼打雜的都這樣,別提別人了,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,大家對林玉蟾的怨恨那是從骨子裡出來的。
要不是周鶴年一首護著林玉蟾,別人早就抱怨了,林玉蟾年紀都這麼大了早該退居幕後,該給蘇晚晴一個機會,可林玉蟾就不肯,甚至於還當面貶低蘇晚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