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如果說刁難人,玉蟾姐最刁難的就是蘇晚晴,陳默喜歡蘇晚晴,為了這事找了玉蟾姐好久的麻煩,最後還是班主出面解決。”
“你們班主和林玉蟾關係怎麼樣?”司霆夜寫著口供,字鋒芒畢露寫的多,大概記了趙明利的口供,又畫了很簡略的圖樣。
“班主……”趙明利沉默一下,說了實話道:“因為玉蟾姐總是精益求精,我們劇團的成本實在太高,班主找過玉蟾姐說希望將成本往下降一下,可玉蟾姐又和班主吵起來了。”
“陳默呢?”
“陳默其實沒和玉蟾姐有什麼首面的衝突,只是陳默喜歡蘇晚晴,所以對玉蟾姐也是哪哪都不順眼。”
司霆夜看見這雜物間牆上掛著的畫像,是陳默和十分陽光女孩的合照,女孩年紀小,笑起來和花似的,那雙眼睛似乎能說話,亮亮的。
“這個就是蘇晚晴,她長得好看,劇院的不少人都暗戀她,就連看過她戲的也有對她一見鍾情的,其實陳默追蘇晚晴追的最熱烈,不過蘇晚晴也沒明確拒絕過。”
“他們在一起了嗎?”
“那哪能呢,蘇晚晴脾氣可是要強的事業型,她可不願意在沒當上青衣時候談戀愛,我們也挺欽佩她的。”
收拾完線索己經到後半夜,準備離開時,夏竹看見了擺在劇院周圍一圈的花籃,【花萬束】鎏金字型格外顯眼。
這花葉子枯黃,沒力氣似的搭在一邊,仔細觀察還可看見這花是放了許久的,它們的葉子邊緣還掛著淺淺的白霜,不仔細看很難看出。
“這個花籃是誰送的,為什麼送花籃?!!!”
夏竹抓住了要離開的趙明利。
趙明利被嚇了一跳,他沒見過夏竹,突然一個陌生女人逮住他衣領,這可讓他有些惱火。
雖然他老實,可他又不是懦弱,他想掰開夏竹手,卻被夏竹死死鉗制,這個女人力氣居然如此大。
衣領被夏竹死死逮住,他毫無力氣反抗。
而他掰夏竹手也只是徒勞,弄得一身汗。
“做什麼,做什麼!!”司霆夜走出來把夏竹往身後帶,夏竹順勢鬆了手,躲在司霆夜背後,“你這是襲警。”
“警官,我不知道她是警察,而且是她先攻擊我的。”趙明利想哭。
“什麼?”司霆夜問道:“是你先動手的嗎?”
“花籃!”
司霆夜看見了花籃上【花萬束】三個字。
“這個是昨天花萬束鮮花店送來的,我們明天不就要正式演出,班主就讓花萬束鮮花店給我們定做了花籃!”趙明利躲著夏竹道。
夏竹對司霆夜道:“這個花籃是花萬束的。”
她瞳孔在地震,摻雜著涼意,“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但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,這時候,這花籃出現在這不正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