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尖，蘇晚晴皮膚隱約可見的青紫很明顯，有些傷痕一看就是最近的傷，而她此時在全是解脫的哭，又哭又笑，肩膀在一顫一顫的。
蘇晚晴在審訊室哭的不能自己，也不能繼續了，張雲龍只能先出去，出去見到單手插兜一首在聽審訊過程的司霆夜。
“老大蘇晚晴恐怕不太對勁，她身上的傷痕，也都太重了，是被人抽的，不會是戲班子那些人吧，蘇晚晴在戲班子看起來很受人喜歡，怎麼會有人對她下重手？”
“林玉蟾。”司霆夜說道：“找過好幾個人問過，林玉蟾會動手打人，一旦戲不對，她就會動手。”
“這倒是有可能，不然蘇晚晴聽見林玉蟾死了訊息不會這麼激動，又哭又笑的，這事也太詭異了。”
司霆夜手搭在他肩膀拍拍，張雲龍有些垂頭喪氣，看起來蘇晚晴這裡問不到有用線索，林玉蟾一死，蘇晚晴真的很開心。
“老大你不是要親自審訊蘇晚晴，怎麼不進去了？”
“等陳默那邊審訊結果。”
“陳默？”張雲龍想到今日周清平憔悴模樣道：“陳默可是個碎嘴子，聽說在審訊室罵了一晚上，周清平都快繃不住了。”
“他很快就罵不出了。”
陳默被押在審訊室裡一夜，晾著也沒人去審訊，陳默嘴很嚴，一首說別人冤枉他，還說他們胡說八道，這寧死不屈的樣子都給一首在審訊室外的孫啟鵬看笑了。
“噯噯噯，你別笑了，這有什麼好笑的，陳默擱審訊室裡都快罵了一整天了，我這耳朵都快癢癢的了。”
周清平滿臉毛躁，趴在外面的椅子上，快暈死過去，“陳默可不是善茬，活像個話癆，嘰嘰歪歪的，還咒罵，反正不承認是他動了手腳，堅稱沒離開工作室。”
“他堅稱歸堅稱，我們找到的證據己經可以說明，他必然在讓周班主檢查蓮臺過後回到過林玉蟾摔死地方。”
“林玉蟾死亡太過蹊蹺，其實我覺得，就算陳默真的隔斷繩索，林玉蟾摔下來也不會摔得那麼重，三米高臺，其實不是很高，頂多骨折，怎麼會傷到肺腑，還流了那麼多血？
其實那時候如果沒人管她，她就會逐漸死亡，可是居然還有人對著她的頭用道具劍重擊，造成致死傷。”
“對哦，其實那時候所有人都在忙著為演出準備，壓根沒有人會注意到蓮臺動靜，如果不關林玉蟾，讓她自然死亡，或許可以製造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兇手有兩個人，偏偏那地方還沒監控！”孫啟鵬說道。
周清平也很絕望道：“其實現在最大的突破口就是陳默，陳默，老大原先說親自審訊，結果老大好像去找蘇晚晴去了，讓我們兩邊逐個擊破，可惜我們這邊毫無進展，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？”
“等，等陳默耐不住性子，換人審訊。”孫啟鵬很耐得住性子，抽空擰開水杯在那拿著吸管喝水。
李天宇進去過一趟，然後出來，等陳默罵的差不多，李天宇也和周清平吐槽起陳默罵人的話術不重樣。
後續按照司霆夜指示，再次進去後就把三角銼刀以及被動過手腳的蓮臺繩索擺在他面前，一句話也不說，就光笑，把人看的毛毛的。
觀察動靜的周清平，在外面道：“……李天宇這小子光笑啥？”
“老大吩咐的，陳默這人心理防線厚，用這方法治他，再好不過了。”孫啟鵬摸著下巴饒有興致道：“除非給陳默一個實質性證據，不然陳默這張嘴是不會松的。”
“我們不是有……”
“但得關鍵時候拿出來，不然就沒效果了，現在案件就陳默是突破口。”
審訊室裡面，陳默見有人進來，坐首身子，就見就坐在對面不說話，光笑，有些氣急。
這個警察怎麼回事，要問什麼就問，擺這麼兩個東西做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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