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工業級小型斷線鉗丟了?我告訴你,你之前己經說過一次謊了,狼來了故事聽說過不,我又不是蠢蛋非得信你!”
李天宇壓根不聽,語調依舊強硬,他指著桌子上幾個物證,“你這就是蓄意謀殺,現在林玉蟾死了,我們有理由懷疑,就是你動手的。
林玉蟾從蓮臺上跌下,你看她沒死,又拿東西活生生把她砸死,陳默你好狠心,這一個人你活生生折騰兩遍才讓她死亡。”
“不是警官我真的沒有。”
陳默一拍桌,聲音拔高,“我承認,我確實要讓林玉蟾受點傷,可這傷絕對不能大啊,我也沒想弄出人命。”
“你和誰拍桌子呢你?和警察拍桌子,我看你膽子是肥了,公民有義務配合執法!你現在是要怎麼?!”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在闡述事實。”
李天宇瞥了眼陳默,“事實?”他冷笑,“這可不好說,我倒是覺得你是故意做的這些事。”
這一通下來,陳默徹底沒之前咒罵警方的囂張,更多的是害怕,害怕坐牢!
李天宇可沒其他幾個警察好說話,木著臉時候嘴角向下一看就不好惹,說的話一向半真半假。
“真的不是我,我的工業級小型斷線鉗真的丟了。”陳默徹底崩潰,捂著頭,身子瑟縮,“我磨斷繩索只是要嚇一嚇林玉蟾,她一上去就會發現繩索斷了,可是裡面的鋼索我是真的沒動啊,如果動了鋼索,那是要鬧出人命的,這事我還是知道的。”
工業級小型斷線鉗確實丟了,他也不用那個,基本上也就沒在意。
可誰知道,在林玉蟾死後居然回來了。
李天宇坐首身體,眼底劃過詭異的笑,冷漠的盯著,“人都己經死了,你說這些有什麼用。”
“警官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行了,我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他木著臉,嚴肅的走出去。
陳默一人坐在審訊室崩潰。
李天宇出了審訊室後,繃著的臉就一鬆,笑了起來,“怎麼樣?”
“very good,陳默這人果然還得用這個辦法治治看。”周清平豎起大拇指,“這傢伙折磨了我一天,也該讓他自個崩潰崩潰。”
“可不咋,哥幾個,咱家可把你的仇給你報了,今天請吃飯啊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孫啟鵬道:“看起來陳默只是磨斷了繩索,並沒有用工業級小型斷線鉗將鋼索弄斷。
這弄斷鋼索的另有其人,而那個人也知道陳默對蓮臺做的手腳,於是順水推舟嫁禍陳默。”
“可是陳默說丟失工業級小型斷線鉗是在一週以前,什麼人能預料到他這次會對蓮臺繩索下手。”
“你之前說陳默喜歡蘇晚晴?”孫啟鵬想起來趙明利特意提過,陳默追求蘇晚晴的事情。
“對,是有這回事,做口供完了後,李玉德和我說過,說陳默對於林玉蟾沒什麼仇怨,頂多被罵幾句。
和戲院其他人比算不得什麼,陳默實際上是為蘇晚晴鳴不平,而且陳默還追求蘇晚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