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陳默說的是對是錯，審訊室內都得激一下他，畢竟陳默這種人，說的話半真半假，若不能將他情緒逼出來，很難讓外面孫啟鵬判斷。
孫啟鵬確實對心理學很有研究，說話做事也有自己獨一套章法，每次能給案件偵破帶來意外驚喜，觀察孫啟鵬，卻發覺，他早己暗自皺眉，彷彿遇見很不好事。
等著李天宇問，孫啟鵬砸了下嘴，“這說明，這次案件不對勁。”
門被開啟，是司霆夜他走路夾雜著冷風，灌入屋內，在場之人無一不抬頭，他重新看了李天宇審訊的監控。
只說：“如果陳默沒說謊，那麼他只是磨斷了繩索，並沒有將裡面鋼絲剪斷，剪斷鋼絲的另有其人。”
司霆夜還沒仔細看從蓮臺鋼絲外面拆下來的繩索，此時隔著物證袋，是左三右一的扭絞方式，而普通的繩應該是左二右二。
“這是勒死姜月的繩索扭絞方式，想不到這種劇院居然會用這種繩索。”
“不對勁不對勁，這繩索很新，不和升斛戲院搭啊。”
這麼一說，眾人終於知道，為什麼孫啟鵬表情如此難看了，孫啟鵬想必發現了這一點。
孫啟鵬揉著頭，實在不願意說話了，壓著嗓子想和司霆夜聊，司霆夜卻給了他他最害怕見到的神色。
這次案件不簡單。
“夏竹在升斛戲院發現了花萬束的花籃，聽說是周班主定製的。”
“他們後面一日演出，定製花籃並不稀奇。”
“可重點是，最近走訪了那邊，周圍全是賣花的店，而花萬束鮮花店距離升斛戲院可有段距離，花萬束鮮花店的價格也不便宜。”
“不是吧，人皮案難道還沒結束，兇手另有其人？”孫啟鵬倒吸一口涼氣道。
司霆夜搖頭道：“兇手是己經確定，可總感覺背後有推手，我們再去一趟升斛戲院，問一下週鶴年情況，順帶，問一下蘇晚晴口中的小花。”
“好。”
“記住，周鶴年恐怕也不是個老實的，年紀大了，也就滑頭了。”
“他當日哭的確實不是假的，他真的蠻悲痛的。”孫啟鵬輕輕聳肩道：“我看得出，他對林玉蟾的死真的很痛心，可又想掩蓋事情，把案件定義為意外，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能下定義。”
他們又到了升斛戲院，重新看了蓮臺位置，蓮臺跌落角度位置找到林玉蟾身上穿的衣服纖維。
說明林玉蟾當時就是從蓮臺上跌下，蓮臺只是西條保險絲少了一條，所以蓮臺沒有往下掉，是懸空位置，但是林玉蟾卻活生生往下掉，摔得半死不活。
李天宇在林玉蟾墜落地方抬頭，朝著上面的張雲龍提意見，“要不然，你往下面跳一下？”
“唉呀媽呀，總有刁民想害朕，你這出的都是什麼餿主意，還讓我往下跳，這麼高不得摔骨折了。”
“三米高臺，你用點巧勁打個滾卸個力，就能安全落地，林玉蟾應是常年鍛鍊，身體也還行，摔下來頂多就是骨折。”
張雲龍也探出頭，他道：“對啊，這怎麼樣都不會摔死的，除非就連卸力，或者是伸出胳膊之類的保護措施，都沒有，首首往下摔，用臉和胸脯接力。”
“夏法醫說過，說林玉蟾死的很古怪，肺腑有破裂大出血，就算後面沒人補上一擊，她沒人發現也是會死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