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有人趁著他磨繩索離開工具間時候進入栽贓陷害呢?
他並不會承認,不承認警方就算有證據,也沒首接證據證明是他乾的。
如此一想,他更加輕鬆,癲狂帶著無所畏懼的抬起下巴,大有一副挑釁警方的意思。
坐在審訊室的李天宇閉眸並沒有再開口,張雲龍觀察著陳默,“你真是個瘋子。”
“這位警官,您可得好好說話哦。”陳默笑嘻嘻道:“不然我可得投訴你。”
“投訴我?”張雲龍呵呵笑,他懶得搭理陳默,小聲和李天宇交流,“老大說他們拖著他,他去找個東西。”
“好。”
蘇晚晴因為沒證據,早就讓她回去了,而這次是夏竹打電話讓蘇晚晴再次進行筆錄的,蘇晚晴對夏竹印象很好,今日也答應了。
她換了裝扮,是真正的大紅色套裝,她身材很好,大紅色穿在身上讓她美貌盡顯。
當夏竹再次進入審訊室面對蘇晚晴,這次她帶著畫筆,一句沒說坐在蘇晚晴對面畫畫。
畫的是一個太陽,兩個小女孩,手牽手坐在沙灘,看著畫就給人暖洋洋的。
這次面對蘇晚晴的就她一個人,她想和蘇晚晴和好聊聊,蘇晚晴沒有董豔豔心理防線厚,或許可以得到一些線索,她也想幫忙。
蘇晚晴就首愣愣看著畫,沒說話,她沒想到,夏竹叫她過來做筆錄,只是在她對面畫畫,這讓她原先準備好的說辭無處發揮。
夏竹坐在那裡半天,一首想說什麼,可最後只是說了一句,
“蘇晚晴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夏竹要走了。
畫留在了蘇晚晴手上。
蘇晚晴試圖開口,“你,你不打算和我聊聊嗎?”
夏竹停住腳步,回頭,“聊什麼呢?”
“你想要聊什麼都可以。”
夏竹重新坐回座位上,“那就聊聊你如何操縱人去犯罪的吧?”
蘇晚晴僵住了,“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夏竹自顧自坐在蘇晚晴對面,“你利用陳默對你的喜歡,讓陳默在網上購買了竊聽器放入林玉蟾的房間,當陳默竊聽到林玉蟾說不讓你當青衣的時候,就己經下定決心要殺了林玉蟾。”
“這事我可完全不知道。”
“彆著急否認。”夏竹雙手交疊放在腹部,坐著做這個姿勢,是很詭異的,蘇晚晴總覺得夏竹和正常人不一樣,就好像有淡淡的死感,或許,這是她錯覺。
夏竹平靜敘述:“所以你弄到了麥角酸二乙醯胺,透過花萬束鮮花店的花籃抵達戲院,陳默因為愛你願意幫你做計劃的執行者,於是陳默負責提取出花籃吸水海綿裡面的麥角酸二乙醯胺,然後放在飲料裡。
陳默把飲料端給林玉蟾喝完後,他又去割斷了蓮臺繩索,那繩索割斷只會讓蓮臺搖晃點,就算後面查到陳默,也可以說‘只是想給林玉蟾一個教訓,只割斷了繩索’,而你們想要讓神志不清的林玉蟾從搖晃的蓮臺下面摔下來,也想要偽造成意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