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“當然你們沒想到,沒想到有人將蓮臺的鋼索也弄斷了,這樣一來,就沒辦法制作成意外了。”
夏竹聲音很慢,彷彿在敘說故事,隨時在觀察蘇晚晴的表情,蘇晚晴確實很驚訝,只是驚訝之餘還有平靜,似乎早就知道事情會這樣。
是了,蘇晚晴和陳默一樣,有解釋的空間,只要說‘不知道’‘有人栽贓陷害’就可以。
夏竹觀察蘇晚晴微蹙眉卻帶著無可奈何的嘆息,明白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。
只能留下一句:“蘇晚晴,林玉蟾是惡魔,你完全可以報警,你們只是被周鶴年收養了,不是被囚禁了,為什麼不求助警方?”
蘇晚晴沒再笑,而是反問,“你們到底查到了什麼?”
聽見夏竹這句話,蘇晚晴心裡是有些虛的,是了,沒有人會知道那件事。
“周鶴年收養你們目的本來就不單純,是戀童癖,而且林玉蟾帶你們去的周鶴年房間的對嗎?”
蘇晚晴聽見這話身體下意識抖了抖,身體下意識反應不會騙人,她是真的害怕,就算如何壓制也沒辦法。
“我給你講個故事吧,是兩個小女孩被收養後的故事。”
當時她和小花以為被收養就會迎來美好的生活,不就是學戲曲,她們可以接受的,可是,事情逐漸不對勁起來。
林玉蟾對她們要求嚴格,尤其是小花,有一天半夜,她睡得迷糊時候,林玉蟾似乎叫醒了小花,把小花帶走了,等小花回來時候身上都青紫,小小的一個只剩下一口氣。
她問,小花就只能用那慘白的臉對著她說了一個字:“跑。”
再後面,她就沒見過小花了,再再再後面,有人發現了小花在湖面漂浮的屍體,所有人都說是意外。
可她知道,是小花要報警要離開,林玉蟾活生生把人打得只剩下一口氣,小花要跑出去,林玉蟾在後面追,小花一時失足,就摔入湖裡。
為了隱瞞真相,當時周鶴年做了戲院所有人的思想工作,在監控還不普及的年代,把這件事成功定義為意外。
當時她還不知道小花為什麼會遍體鱗傷,為什麼會墜湖,首到小花死後一週,終於,輪到了她!
她永遠忘不了周鶴年那油膩的肥肉,蛄蛹的樣子,好疼好疼,永遠忘不了林玉蟾警告的惡毒的眼神。
後面到了教她戲曲的時候,林玉蟾動輒打罵,罰跪,那戒尺一遍又一遍落在她身上,戲院的人都說她有天賦,可林玉蟾卻不這麼認為,罵的越來越難聽。
她很害怕很想跑,可林玉蟾那時候就說了句,“你知道小花怎麼死的嗎?”
她明白了,小花是被林玉蟾動手弄死的。
她不敢跑,幾十年活在林玉蟾的陰影下,原本想著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……
可說起來真好笑,她居然在日復一日嚴苛下,真正的喜歡上了戲曲,因為唱戲時候是她唯一可以釋放自己的方式。
可是!
林玉蟾居然連這一點也要剝奪,不讓她當青衣,在周鶴年面前說她壞話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