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口吐白沫……”
“……放了點別的藥劑,催吐一下就沒事了,得虧換了藥,不然,有炸彈耽誤時間,這幾個不死也得變成痴呆。”
夏竹轉著手腕,手腕位置很疼,趙明利掙扎時候指甲劃破了她皮膚。
“是我們最後一次來到戲院時候偷摸換的。我當時不確定是不是,現在可以確定了是司霆夜,他悄悄地離開一段時間,回來時候就拿著一包粉末。”
“怪不得老大剛才只是看了眼戲院那些口吐白沫的人,就頭也不回往裡面走了,他早知道是趙明利,為什麼不抓了他?”
“沒證據。”
“也是,我們辦案都講究證據,那時候,沒有證據指向趙明利,麥角酸二乙醯胺的購買渠道目前也沒調查出,所以……”
眼見還要被問,夏竹嘴角向下,很不高興道:“我現在不想要說話了。”
“……”
現場喝了藥的人都被用催吐藥不多時便轉醒,迷惘盯著西周。
“我是怎麼了,我記得我喝完水以後,整個人都難受的,後面就不記得了。”
“你們被人下藥了,差點死了。”
孫啟鵬在給他們遞藥,和葉檸秋配合的很好,他抽空說:“一會都去警察局做個筆錄。”
“我隱隱約約好像聽見趙明利的嘶吼聲音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一般在戲院唯唯諾諾,怎麼會有那麼大聲時候。”
“嘿,你別瞧不起人家,人家差點讓你們一塊打包去閻王殿點卯呢。”
那人難以置信的啊一聲,“不是吧。”
孫啟鵬想,趙明利一定隱藏的很好,在這個戲院不起眼,被所有人看不起。
這樣的身份,如果不是後面兩個兇手搗亂,確實可以借刀殺人,在殺了林玉蟾後,隱匿在幕布後。
畢竟真正的兇手是陳默,而陳陳默是被蘇晚晴教唆的,怎麼看都和趙明利沒關係。
周鶴年被手銬押送進警察局,“我是受害者啊。”
逮捕令被拍在臉上,他顯得難以置信。
司霆夜單手操作手機,頭也不抬,“小花怎麼死的,你心知肚明!”
他懶得再廢話,讓人把周鶴年拖下去,“六十多歲的人了,也不自愛,哦不,二十年前你西十來歲,西十來歲也是個變態。”
“我不知道,你們沒有證據,你們在冤枉良民。”
“冤不冤枉先去警察局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周鶴年嘴唇一哆嗦,到底沒再敢亂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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