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被清晨的夕陽緩緩覆蓋,陽光覆蓋在人身上,暖洋洋的,黑夜總會被陽光照開一束光來,迎接過最黑暗的,也見過最陽光的。
夏竹上了警車,一路回警局,不知何時睡著了,等她起來,初步的會議開完了,各自得要做口供了。
警察局今日很熱鬧,該關的該審訊的,大家分為好幾個小組審訊眾人。
作為法醫的夏竹只對一個人感興趣,她安靜的坐在蘇晚晴審訊室的隔間,又回到之前那案件的模樣,完全不像制服趙明利時候的凌厲。
這是單向玻璃,蘇晚晴看不到她,她看得見蘇晚晴。
司霆夜陪她在這,拿著創可貼幫她消毒傷口,她沒抗拒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司霆夜挑了挑眉道:“你想要蘇晚晴指證周鶴年嗎?”
夏竹很驚訝,卻又很用力點頭道:“沒錯,惡有惡報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周鶴年做出這些事本來就是人神共憤,整個戲院的人也沒有無辜的。”
從之前蘇晚晴說的話裡,就能確定,周鶴年領養這幾個女孩子,就是為了他自己和戲院血氣方剛的男孩準備的,而他們必須要被一個一個送進去。
“現在恐怕只能進去周鶴年一人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其餘人沒有證據。”
“證據證據,什麼都要證據,可是蘇晚晴受到的傷害是實打實的!”
“你也不能確定她沒說謊不是嗎?說是整個戲院的人都參與了性侵,可是升斛戲院沒監控。
單單蘇晚晴一個人指證整個戲院,難,而且會引發社會輿論,反而會讓她以後沒辦法生活,現在最首接的做法就是讓蘇晚晴指證周鶴年,把最該死的人送進去,升斛戲院自然就散了。”
“有些傷疤不會為時間而消弭。”
夏竹吐出一句。
司霆夜不置可否。
同樣在審訊室的孫啟鵬默默的盯著蘇晚晴,老大其實己經找的最好的辦法了。
整個戲院得要有西五十人,而很多是周鶴年撿來的孩子,到時候這件事一定瞞不住,媒體大肆渲染,肯定會出事。
更何況,蘇晚晴一個人,指證西五十人,後續這些人出獄後必然會對蘇晚晴展開瘋狂報復
而裡面,張雲龍面對軟硬不吃的蘇晚晴嘆口氣,還是蘇晚晴先開口的,“不用說,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把我再次抓進來。”
“知道就好,交代一下犯罪經過。”
蘇晚晴不哭不鬧,情緒穩定,“沒什麼好說的,我沒有參與,也沒有犯罪經過。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?”張雲龍敲敲桌面。
“我知道,可我什麼都沒做,你要我交代什麼?”
蘇晚晴得到了她想得到的,可確實她並沒有首接動手,也沒人證明是她教唆陳默動手,陳默也自始至終沒提過蘇晚晴,舔狗做到他這份上也是沒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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