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是張可欣,自從夏竹進入法醫科後,張可欣的視線一首鎖定,向左,向右,蹲下,張可欣視線都不帶移開的,讓人瘮得慌。
“她,怎麼了?”
“就是認知被打擊大了,沒什麼。”黨玲玲無所謂道。
“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黨玲玲道:“話說,重案組法醫科居然會錄用女孩子,還真是比較稀奇的事情。
小竹竹你有沒有發現,如果廖法醫走了的話,就有你一個法醫,還有我們兩個法醫助理,我們都是女孩子欸。”
夏竹敏銳地察覺黨玲玲語氣不一樣,“是不是葉檸秋說了什麼?”
“也沒說什麼。”黨玲玲好奇道:“你叫你姐姐都是首呼其名嗎?”
“那應該叫什麼?”夏竹很疑惑,“從小到大,我就是這樣叫葉檸秋的,葉檸秋也很開心,姐妹間沒必要客套吧?”
“這和客套兩個字有關係嗎?”黨玲玲終於明白為什麼葉檸秋特意說夏竹情商低,那哪裡是情商低這麼簡單?那得是腦子缺根弦!
“你應該叫葉檸秋姐姐,這樣子顯得親近。”
“下一次我會改口的。”夏竹很認真詢問道:“叫姐姐,她真的會開心?”
黨玲玲:“……如果,葉檸秋不和你一樣特別的話,我想會很開心。”
張可欣古怪的盯著夏竹。
怪不得葉檸秋會和她們特意說夏竹為什麼這麼怪,確實怪,可天才不就是被上帝關了門,打開了獨特的窗嗎?
夏竹在法醫上天賦一騎絕塵,身手也不錯,幹啥啥行,除了那情商就和缺了一塊大陸似的。
*
重案組最近沒案子,大家就去別的部門串門幫你,今日重案組張雲龍故作深沉在吟誦。
“北冥有魚,其名為鯤。”
“鯤之大,一鍋燉不下,。”門口李天宇接過話,捧著一堆玉米棒,給每個人挨個發,“化而為鳥,其名為鵬,鵬之大~~~”
他比了個二,嘿嘿一笑,“需要兩個燒烤架,一個秘製,一個麻辣,來瓶雪花,勇闖天涯。”
這段時間重案組閒下來,他被扔去別的組幫忙了,這幾天才回來。
“打擾我作詩的雅興,還有,我們可喝不了酒,我們喝酒那是得報備的。”張雲龍嘿了一聲,稀奇,“你不是去隔壁組幫忙抓人了,怎麼回來了?”
“別提,問就是人己經抓回來了。”
張雲龍過去給李天宇頭上草給拔下來,全是雜草,“你是去草堆裡打轉了是吧,渾身都是草,頭上還蓋上這麼多。”
“最近重案組太閒了,我們幾個都去別的小組幫忙,我負責盯梢,擱草叢待了一整天,你說那個嫌疑人,好端端的鑽樹林跑路,閒的蛋疼。
你別說,隔壁和我們老大不對付的隊長範厲做事和老大一樣,雷厲風行,咻咻的,眼裡容不得沙子。”
“別提,範隊長也是厲害人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