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林晚感情很好,前一天我們還在商量今年過年去哪旅遊,結果這幾天林晚就消失不見,身為丈夫,我當然很著急。
可我去那座山找了那麼久,也沒看見林晚,我想著她肯定回來了,結果回來了,她也沒到家。
我們家是做建材生意的,您也看見了,也是有些小錢的,本來我說想吃野菜咋就自己買不就好了。
可林晚不願意,她追求養生,再加上我血糖高,就讓我多吃菜降降血糖,野菜剛好就符合,總是去給我摘野菜。
十二月一號,我們家裡之前採的野菜吃完了,林晚就說去山上摘點,走之前特意說了今天晚上不回來。”
“她以前摘野菜也發生過夜不歸宿嗎?”司霆夜問道。
“有的,有一次山上下雨,我說你就別去了,可林晚不願意,她自個上山了,結果泥路走的摔了,我擔心,叫了人上去,發現她摔在山上的坑裡,得虧是坑,要是懸崖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我們那次找到她,她左腿摔得最嚴重,我就說要不然咱就不摘野菜了,小青菜,小白菜也能降血糖,可她就說野菜營養價值豐富,就愛給我吃野菜。
我妻子做的野菜味道好極了,喜歡涼拌加蘆筍,魚湯加野菜加香菇,巨好吃,只可惜好久沒吃我還有些想念。”
“看起來你和你太太很恩愛?”司霆夜問道。
蘇建軍眼睛發紅,不知道是否因為失去妻子睡眠不好緣故,眼圈下方有些發黑,“是啊,我和我太太感情極其好,我大她六歲呢,可她和我卻聊的到一起,後面就結婚了。
可惜,我懷不上小孩,這讓她很生氣,可我們感情卻沒有因為這個受到挫折。
警官,我們己經找過搜山隊了,他們找了一圈也沒在山上發現我夫人的蹤跡。
他們說,如果人能待的地方找不到,那我夫人很有可能出事了,說讓我報警,我也是萬般無奈才報警的。”
“你夫人走之前有留下或者是吩咐什麼東西嗎?”
“有,就在她的臥室,是花,她讓我幫忙澆花!”
“可以去看看嗎?”
臥室乾淨整潔,床上枕頭是單人的,而床頭掛著三人合影,左邊是蘇建軍,右邊是和蘇建軍長得很像的,想必是蘇建偉,中間那個女人恐怕就是林晚。
蘇建軍叉腰比耶,蘇建偉胳膊搭在林晚肩膀,看起來,蘇建偉更像林晚物件,畢竟,他們年齡看起來相差不大。
“中間的那是我夫人,她保養的一首很好。”說話的是蘇建軍,他走過來不動聲色將照片背過去,似乎不太想看這張照片,“抱歉,我妻子失蹤我很悲痛,看見這張照片我心中難受。”
“沒事,理解。”司霆夜道。
夏竹古怪的看蘇建軍,蘇建軍的神色不太像難受,反而像怨恨,她懷疑蘇建軍就是在山上見到的那個人。
蘇建軍繼續道:“我夫人是個很漂亮,不服輸的女人,從我認識她開始,她就是這樣的,對我很好,對我弟弟也不差。”
司霆夜沒再說話,視線落在床頭的白玫瑰上,是用透明玻璃瓶裝的,玻璃瓶周圍有發黃的痕跡。
花的邊緣枯黃,拔起來後,底部己經被水浸泡發爛,養花的人都知道,每次換水要斜剪花的根部,還要洗缸,這花水被換過,缸和根部並沒有被修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