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之前在警局主動要遺體的場面歷歷在目,司霆夜就有些警惕了。
這蘇建軍膘肥體壯,不和他似的有完美的遺體架子,夏竹這眼光也不是很好啊。
可夏竹卻悄悄對著司霆夜道:“司霆夜,蘇建軍看似悲痛,可說出的話沒給出線索,還有這個人身形。
和我在山上看見的吵架那個人身形很像,穿搭也有一些像,可是當時山上霧氣太重,風也大,我沒法分辨。
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他身體不太好,我看見他臉頰有些凹陷,印堂發黑,而某種角度看他腎臟不太好,性無能啊。
而他一首表現出對林晚的擔憂,也想要表現出夫妻關係極好,不太可能吧……”
司霆夜:“……”
腎臟不好,性無能……
這幾個詞都不是啥好詞……
總結起來對蘇建軍的形容詞就倆字【虛貨】。
見司霆夜沒反應,夏竹悄悄拽了下他袖口。
“司霆夜,你怎麼了,表情很古怪?”
“聲音呢?”思緒回籠,司霆夜一言難盡瞧夏竹。
“不太好聽得出。”
“你是什麼時候聽見他們吵架的?”司霆夜問道。
夏竹仔細回想道:“我十二月一號左右去的山上,今天是十二月六號,按照時間算,今天是第六天,妻子失蹤過去六天才報警,有些不對勁。”
夏竹有不好的猜測,按照蘇建軍說法,他妻子說出去一天摘野菜,三西天沒回來正常人都該著急,身為丈夫,這麼多天才報警,她覺得,蘇建軍說謊了。
“他說謊了吧?”夏竹聲音極小。
“不太確定,你當時聽見了他們喊彼此名字了嗎?”
“喊了名字……”夏竹仔細回想,又小聲道:“他們喊名字時候聲音特別小,後面吵架的內容聲音卻特別大,山太大了,我聽不太清。”
山上很空曠,吵架重點聽的清楚,比如弟弟看上哥哥老婆之類,其餘沒聽清楚,風很大,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入耳。
“你出現在那裡,他們注意到了嗎?”司霆夜懷疑,他們故意說給夏竹聽的。
夏竹仔細思索,“我每隔一個月就會去那座山上寫生,這是我固定的習慣,可知道這習慣的人不多,他們肯定不在其中。
如果,他們是故意在那裡打架,也說得通,就是為了到時候可以向警方表明,他們曾經尋找過林晚,獲得一個目擊證人。
可那座山人很少,我每次寫生畫畫,都不會遇見人,他們這麼做太過巧合,如果真的為了找目擊證人,這做法也不保險。”
蘇建軍重新坐在他們對面,給他們倒了水,面對詢問顯得十分難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