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說的對,是有點奇怪,可哪裡奇怪呢?難道是在秀恩愛?”
“那他話也太多了,該說的,不該說的,都讓他說了。”司霆夜意有所指道。
孫啟鵬此時笑笑,“這完全是在引導的告訴你,他被人下藥了。”
卻又不明說,大部分都是虛虛實實的廢話,其實沒什麼用處。
司霆夜打了個響指,“就是這種感覺,不過一切得等這次問詢結束,你們仔細想想,他是否有誘導我們探查方向的嫌疑?”
“所以,現在最重要的是得找到切入點,什麼切入點呢,需要一擊必中蘇建軍的弱點,讓他說實話,不然我們的工作無法進展。”
孫啟鵬瞭然笑笑,“懂了。”
這事有古怪,司霆夜原先就知道蘇建軍有問題,只是具體問題還得具體分析,不能隨意下定論。
司霆夜側身對李玉德說:“李玉德,順帶通知蘇建偉林晚死的訊息,讓他來警察局,把他的DNA樣本和你在林晚房間發現的頭髮比對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李玉德推門離開,其餘人重新坐的靠近監控了些。
司霆夜盯著監控內。
蘇建軍沒異常,就是情緒悲傷起來偷摸抹著眼淚。
孫啟鵬勾唇,“是時候了,讓李天宇開始審訊吧,老大。”
這時候,蘇建軍己經有些繃不住了,趁著他心裡難受,悲傷,最好套話。
司霆夜點了三下耳麥。
裡面一首做準備的李天宇得到訊號,默默斂了神色。
重頭戲開始了。
眾人聚精會神看監控,李天宇將執法記錄儀開啟,調整耳麥,對記錄員點頭,坐好。
“蘇先生,現在由我來對您問話,首先,您說您妻子在十二月一號出去摘野菜,那當天您是否有去找過您妻子?”
“什麼意思?”蘇建軍問道。
“您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。”李天宇面上有溫和的笑,異常平靜,他雙手交疊在腹部,身子挺首。
蘇建軍不舒服動動身子,看執法記錄儀,又看著記錄員道:“我只是配合問話,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的吧,你們這樣子弄我很不舒服。”
“非常抱歉,這是正常流程,您妻子屬於被謀殺,希望您能提供線索,讓我們儘快找到兇手,請您回答剛才問題。”
“我確實去過那山上,我妻子曾經在採野菜時候跌落山崖,讓人擔心,就想著去山上找找她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一個人嗎?”
“當然!”蘇建軍點頭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