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分神,這地方要把卡扣扣好,進裡頭就好了。”
“我,我恐高,你們別說話了。”
張雲龍是最後一個上去的,通道狹窄挨著牆壁慢慢往前蹭,踩道碎石,腳下落腳點不實。
萬丈懸崖冷風颳過,半個身子在外面掛著得虧有卡扣,卡扣只能給緩衝,接著力道堪堪上來。
心有餘悸死死攥著卡扣,卡卡扣的鏈子都在抖。
“我的天,張雲龍!”
“我,我沒事。”張雲龍道:“就是剛才分神,一下子踩到碎石子。”
“張雲龍,要不然你別過去了,既然恐高,要不然去上面幫忙,指揮人和我們配合,把林晚屍體運出去。”
看下方懸崖,也不逞能。
“好,你們,你們當心點。”
張雲龍就在上面幫忙。
他們指揮著,用特殊吊車將林晚裝入裹屍袋。
林晚屍體暫時放入法醫科。
蘇建軍得到訊息,當天下午就到警局,他中年大腹便便,大腹便便手上轉著串珠。
當聽見林晚死去訊息,不由嚇得身子在抖,要不是李天宇撐著,恐怕他就跪倒在地。
真正見到浮腫泡囊的林晚,剎那身子顫抖,死死咬著下唇。
天爺啊!
林晚以往的鮮活敞亮歷歷在目,他見林晚躺在那法醫科冷床上,散發著獨特的惡臭,孤零零的。
她生的瘦,苗條的身子和個毛竹杆似的,此時跑得腫了三倍有餘,絲絲縷縷往外冒著綠水,仔細看看,那肉裡還有蛆。
蘇建軍頭一仰就要暈過去,剛換好防護衣的夏竹就按住了蘇建軍,“把他給我按住了,我給他救治。”
因為大悲,人差點厥過去,身子都在抖,夏竹從發內拔出銀針,順手就要往人頭上穴位插。
李天宇齜牙咧嘴,把人攔住了,“不是,這沒消毒……”
啊呸,這也不是重點,重點是,夏法醫您老頭髮裡藏著銀針這對嗎?!
“再不救,這人就廢了,就怕被有心之人說,咱們警局內可都是攝像頭,到時候被訛上了。”
“人等一下在這厥過去了……”夏竹猶豫一下道:“這不是腦溢血就是中風,要不然還是給搶一下唄?”
“我兜裡有酒精棉,你消毒一下。”
“哦好。”
情急之下,她用酒精棉將銀針消毒,一針插下,還不見好,又拔了幾根銀針插在蘇建軍上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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