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樣子,這腦瓜子一仰,就得又撅過去。
夏竹想,還是安慰幾句好了,“逝者己逝,你要是也出事,誰給她辦喪事?”
“自然有人辦。”
“你們沒孩子,可你是有和她的美好回憶,想想這些,支撐著你活下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蘇建軍說不出話,“嗚嗚嗚嗚……”
“別哭了,你不活著嘛。”夏竹很認真的勸解,“蘇先生,您腎虛到印堂發黑,林晚去了,也得調理一下自己啊,得把自己弄健康,改天去醫院看看。”
李天宇:“……”
李天宇服氣小聲對夏竹道:“夏法醫,你別把人勸自殺了。”
這不得把人勸死了啊,你看看那蘇建軍,臉都綠了。
夏竹古怪的看李天宇,有些莫名,“我是認真安慰他。”
她先是用蘇建軍未來要做的事情給他活的信念,再用美好回憶讓他有生存信念,到最後讓他保重身體,循序漸進啊。
“那你,那你先別安慰。”
夏竹把銀針揣入懷中,決定先離開,走之前回頭認真囑咐。
“別碰她屍體。”
“老婆,你怎麼我為摘野菜一時失足摔下山谷,早知如此,我怎麼樣都會攔著你才是白白丟了一條命啊。”
李天宇安撫的拍著蘇建軍背部,“節哀順變。”
“警官,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把屍體領回去,我家老婆可得入土為安啊,如此慘狀,必須要入土為安啊,我和她夫妻一場,必須為她大操大辦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警官,難道我帶走我妻子遺體,不是合情合理嗎?”
“抱歉,您不能帶走您妻子。”李天宇很安靜和嚴肅道:“我們現在懷疑,您妻子是被謀殺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!我妻子必然是從山上摘野菜不慎滑落的,之前也發生過類似事情,再說了,我們老家都講究入土為安,你們這樣子弄我妻子會死不瞑目的。”
“可不可能的還希望您配合我們調查,您妻子的屍體我們會存放在法醫科,會由專業人員出具屍檢報告。
請您相信我們,不要阻撓辦案,不然我們會懷疑您不想給您妻子一個公道。
如果調查不清楚她的死因,那她才是死不瞑目,對了,還希望您和我們去問詢室那邊做個筆錄,配合一下我們調查,麻煩了。”
蘇建軍唇瓣顫動,雙目圓睜,神色盯著林晚,雙眼通紅,紅血絲快密佈整個眼球。
李天宇神色平靜,他在等蘇建軍回答。
蘇建軍點頭後,他們去了問詢室。
問詢室同樣有監控,重案組全體都在這,他們統一懷疑蘇建軍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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