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救人員下來屬於正常的,畢竟聽說他曾經是這座山的守山人,現在偶爾也需要去記錄山的情況。”
“真的是正常嗎?”司霆夜若有所思道。
“畢竟這搜救人員,也是職責所在,不過監控到這裡也就沒有了,十二月一號,他們進山順序和下山順序大概就是那樣。”
“搜救人員什麼時候進入山內的?”司霆夜問道。
“大概是十一月三十號上山,他好像在山上也有住的小屋,偶爾會去那裡住。”周清平回覆的認真。
張雲龍敏銳察覺不對勁道:“老大,你不會是懷疑這個搜救人員有問題吧?我覺得不太可能,我查過他,這搜救人員叫孫樹龍,家中獨生子,父母恩愛,人也不錯,和媳婦結婚後就順順利利的。
不過聽說她媳婦前些年得了重病,最後是在沒錢醫治,得虧也是運氣好有個基金會捐了一大筆錢,這才讓他媳婦活了下來。”
“基金會?”司霆夜道:“查一下這個基金會。”
“不用查了,是蘇建軍創立的基金會!”孫啟鵬將剛才上網搜到的資料展示出來,“當時蘇建軍救了孫樹龍的妻子,孫樹龍為表示感激之情,特意送過去了錦旗,喏,這就是現場照片。”
果然如此,孫樹龍還為蘇建軍送了錦旗,也就是說這倆人認識,而且蘇建軍還算是孫樹龍的恩人。
司霆夜找孫樹龍約了時間,孫樹龍這幾天很空,帶著重新走一遍第一案發現場。
路上,他就在說蘇建軍做的那些善事,救了不少人,不可能會殺人,說自己妻子就是被蘇建軍捐錢救活的,他們一家人都受到了蘇建軍恩惠。
當夏竹問到孫樹龍對林晚印象時候,孫樹龍面色明顯難看起來,一副不要提她的樣子。
惹得夏竹不由得悄悄地觀察,孫樹龍很和氣,看這面相是個好人,提起林晚時候,面相都有些變了。
司霆夜被夏竹拽著衣袖,她眼神暗示,他看懂了,也將視線落在孫樹龍上。“你對林晚印象不是特別好?”
“那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蘇先生是那樣好的一個人,可她卻偏偏看不上蘇先生,要我說,她死或許是活該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老天要收她!”孫樹龍怒氣衝衝道:“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不僅勾引蘇先生弟弟就連你蘇先生律師都不放過!”
這情緒明顯不對勁,這是知道什麼?
“你看見了?”
“我,我猜的還不行?”孫樹龍瞬間心虛。
夏竹觀察了案發現場,林晚案發時候是半躺在石頭邊的,所以血跡濺到地上是由密轉疏噴濺的,血液附近有發現乾澀的水印,可如果是這麼坐在這……
聯想到她屍檢時候,發現林晚死前有和人發生關係。
“髒東西!”
她實在想不到,這樣荒郊野外,如此露天的環境,膽子居然這麼大!
就喜歡玩刺激的嗎?
孫樹龍古怪的看夏竹突然炸毛,又站起來離那地方遠遠的。
司霆夜過去拍拍肩膀安撫,“沒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