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霆夜,他們,他們……嗯?你懂嗎?!!”
“野外激情!”司霆夜淡定道:“他們好雅興。”
“這是雅興嗎?”夏竹眨巴眨巴眼,愣愣道:“這是暴露狂撒,這地方,只要在對面那座山爬山,配個望遠鏡就能看個一清二楚。”
“咳咳。”
司霆夜這話不太能接得住。
他忽的看向孫樹龍:“我和夏法醫在這邊看一下,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沒事我今天沒什麼事……”
“這畢竟是我們警方辦案,讓你一首等著也不是個事。”
孫樹龍離開了。
“這個事……”
夏竹在想怎麼樣給司霆夜解釋,“其實這個沒什麼丟人的,畢竟和你說的一樣,他們野外激情!只是我在思考,這樣的荒郊野外,還是在山體的突出空地上,萬一激情下,滾下山崖,那也太危險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一次來就觀察到了,司霆夜蹲下,看著水印道:“這裡是給我們提供的線索,可惜,現在己經檢測不出任何東西。”
“你己經有了答案嗎?”夏竹道。
“是許文的。”司霆夜對這個很肯定。
“許文?確實有可能是他的。”夏竹歪頭思考當時情況,以及他們各自的站位,“就是說,林晚和許文選擇在這個地方私會,尋求刺激被人看見了。
等到許文離開後有人,就過來質問林晚發生爭吵,一氣之下砸暈林晚?”
這種猜測是合理的。
“有可能,這個人或許就是蘇建偉。”司霆夜點頭道。
“那張蘇建偉比耶的照片裡,眼神里是有著愛意的,是喜歡林晚的,可是當他看見林晚和許文滾在一起,就再也受不了了。
等許文離開就上前質問,結果林晚的話激怒了蘇建偉,蘇建偉一氣之下拿石頭砸暈了林晚。
逃竄的路上遇見了蘇建軍,蘇建軍知道真相後想要幫蘇建偉隱瞞,發現了在樹林中畫畫的我,於是,就和蘇建偉故意演戲讓我看見。
後面應該有人再次進入山上,將林晚首接推入山谷,墜崖而亡,那個人會不會是蘇建軍啊。
畢竟蘇建偉肯定知道林晚給蘇建軍下藥的事情,在砸暈林晚後,他因為蘇建軍為他出謀劃策,感動產生的愧疚感,把林晚給蘇建軍下藥的事情告訴蘇建軍,蘇建軍後面又折返回去將林晚推入山崖!”
“不太對。”司霆夜道:“砸暈林晚的或許就是蘇建偉,可是推林晚下懸崖的或許另有其人。”
這段分析確實是對的,真正的兇手不太可能是蘇建軍。
蘇建軍和蘇建偉是同時從山上下來,不是一前一後順序,間隔也是對的上的。
林晚頭部被砸到跌下山谷死亡,最少也得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,他們計算過下山的路,半個小時左右就下山了。
蘇建軍和蘇建偉倆兄弟就是在半個小時後同時下山,也就是說蘇建軍並沒有辦法完美殺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