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記得監控內,還有一個人,自始至終在山上,而且也沒進入到警方視線嗎?”司霆夜提醒道。
夏竹猜到了什麼道:“你是懷疑……”
“孫樹龍一開始就對蘇建軍盲目崇拜,再加上他妻子也是蘇建軍的基金會救治的。
他可能當時就在這山上某個地方,看見了林晚和許文,然後又看見了蘇建偉和林晚吵起來,蘇建偉給林晚頭上用石頭砸了一下就落荒而逃。
當然,可能是他們吵架時候,提到林晚對蘇建軍下藥的事情!
所以,孫樹龍見林晚己經被蘇建偉打暈在地,乾脆把她推下懸崖,一不做二不休!!”
這個分析也很有道理,林晚腦部被重創,無法看清人像,就誤以為,將她扔下山崖的是砸暈她的蘇建偉,於是握住了登山杖,留下線索。
“可是如果蘇建偉砸暈了林晚後,一首沒有離開,而是等了半個小時後將林晚扔下山崖,故意做出假象也極有可能,畢竟蘇建偉上山時間比蘇建軍上山時間早了許多!
蘇建軍上山加下山也就用了西十來分鐘,可能在路上就遇見了匆忙折返的蘇建偉!!
屍體在水中泡了那麼快久,我只能推測出死亡的大概時間,所以蘇建偉的嫌疑依舊很大。”
現在出現在山上的幾個人都可疑,如果對比下,許文的嫌疑是最輕的,因為他是最早從山上下來的那個人。
當然,下來的時間也在死者的死亡時間內,也不能排除是他殺林晚的可能性。
所以,從某種程度來說,林晚指認的人必然不是兇手,而是砸暈她的人,在蘇建偉落荒而逃後的半個小時真正的兇手才出現。
“沒錯,還有那個許文也是滿嘴謊話,我覺得,他依舊在隱瞞什麼。”
“司霆夜,是他們說的賬目!”夏竹腦子靈光一閃,“他們說林晚在公司一首是管賬的,林晚走了後,他們公司的賬目又請別人過來做年底的賬目盤算,會不會是因為這個,因為我觀察,蘇建軍他們很重視這次盤賬!!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司霆夜也想到這一茬,輕微蹙眉,忽的抬起頭道:“我現在要去蘇建軍的公司,你累的話可以回去,現在是下班時間。”
夏竹一本正經,“警察沒有休息時間。”
“你是法醫。”
想起來了,她是法醫來著,“我忘了。”又一本正經道:“但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司霆夜:“……也行,如果氣氛僵硬,你不要講笑話活躍氣氛,聽說你上一次安慰蘇建軍,差點讓蘇建軍出事……”
“不對,他們傳的版本不對!”夏竹緊緊的皺眉,認認真真開口道:“是蘇建軍看見屍體後差點出事,我給他救回來了,並且對她進行心靈撫慰,從未來,愛情,事業多方位勸解,以前葉檸秋就是這麼安慰人的,效果十分好。”
這李天宇怎麼亂傳話,明明她是懸壺濟世神醫,那叫個妙手回春啊!
司霆夜:“下一次,別亂學,你不適合那個。”
夏竹:“為什麼?”
司霆夜:“會把人勸到閻王殿裡點卯。”
他們去了蘇建軍公司,看了賬目後並沒有什麼問題。
所有的稅務都乾淨的很,沒什麼尾巴,這個公司也挺大,生意都做到海外去了,建材質量順眼看了,也沒什麼問題,不會讓人拿到把柄。
他仔細對比蘇建軍建材公司,發現稅務申報工作全部是在這幾日完成的,並且還發起之前稅務的重新稽核補繳了一大筆錢。
。了怪奇太,題問的繳補這是就,錯差麼什出沒是題問務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