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宇己經不打算再和他繞圈子了,重新播放上一次審訊蘇建偉時候的監控,裡面的口供內容清晰的傳出,蘇建偉面色更加慘白,此時居然看不見絲毫血色。
“當時你給我們警方的口供說的是,你並沒有遇見林晚,而是在中途遇見了蘇建軍,你們兩個打了一架,然後就雙雙下山了對嗎?”
“我,我,那個血液是我和我哥打架時候噴射上的,不能說就是我爸對我嫂子動手的啊。”
“信口雌黃。”李天宇白眼就上來了,盯著蘇建偉道:“這血跡是噴射性的,而且,把你那天穿的衣服交出來,我們可以檢測出裡面血跡反應,以及血液是什麼樣的姿勢噴射到衣服上的。”
滿嘴謊話,這種情況也不肯說,看起來還要施壓。
“那衣服早就燒了。”蘇建偉無所謂道。
“胡說八道,之前你們處理掉林晚房間東西,可以用怕睹物思人的說法,怎麼,現在還把你衣服順便燒了?那你可真的順便啊。”
李天宇乾脆翻個雙手環胸,往後一靠,“你既然不願意說實話,那你就是殺害林晚的兇手。
林晚死之前留下了線索,指示兇手就是你,人證物證俱在,我呢,也不和你廢話了,到時候你看怎麼交代。
你想想看,殺人的罪名自個承擔的住不,我也不問了就這樣結案算了,真沒意思。”
蘇建偉人都不混了,愣住了,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,“你們警察就這麼冤枉人嗎?”
不是應該審問審問的說?
“那你要我怎麼說,現場監控顯示,你在林晚後面上的山,上去時候衣服好好的下來以後衣服上面就都是血,怎麼著?還希望我對你審訊什麼嗎?
你自己什麼話都不說,小叔子殺了親嫂子,嘖嘖,這可是足夠勁爆的事情啊,我作為警察,也佩服你。”
記錄員注意到李天宇的暗示,她也嘆口氣站起來,“可惜了,就這樣結案算了,哎。”
“你別說我還挺佩服他的,就這樣把人殺了!”
“李警官說的對。”
這兩人眼見著就要走。
蘇建偉上一次審訊影片還在反覆播放。
在門開啟一條縫,他們即將離開剎那,聽見了一聲大喊。
“我不是殺林晚的兇手。”
蘇建偉終於崩潰了,抱頭哀嚎,渾身顫抖。
成了。
就知道這蘇建偉心理素質弱,按照這個審訊方法絕對沒錯。
李天宇給了記錄員神色,記錄員默默豎起大拇指,重新坐回座位,記錄正式開始。
蘇建偉聲音帶著顫抖,“林晚是最先和我認識的,那時候我哥生意做的好,我在大學裡如魚得水,穿的名牌什麼都是最奢侈的,林晚就想要和我找物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