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時間心虛起來,其實只是涉嫌投毒,和金融之類問題,投毒也不是他投毒,是教唆罪,他很清楚自己不會有大罪。
知道問不出什麼,司霆夜出去叫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來。
剩下的事,就不是司霆夜管了。
許文很快被移交給相關科目的警官帶走。
其實現在己經大概有了兇手範圍。
其他人下班了,司霆夜還在辦公室,他在整理案件資料。
“是他吧?”
是夏竹。
“什麼?”
夏竹在門口悠悠道:“兇~手~~”
司霆夜今天沒鎖門,抬頭,門口似乎有了三八線,夏竹就站在門口抱著兩瓶旺仔。
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
他指了指門,示意進來。
夏竹找了位置坐,一瓶旺仔擺在他面前,是熱的。
夏竹又從塑膠袋裡拿出胡蘿蔔,配著旺仔牛奶在他面前吃。
怪……可愛的。
“找我有事嗎?”
“你知道兇手是誰了,不抓嗎?”
在今天審訊完,夏竹也有了定論,她不笨的。
司霆夜熄滅了螢幕,狹長眼眸盯著,半晌沒開口,玩著旺仔牛奶。
許文沒有作案動機,他和林晚是一夥的,就是為了得到蘇建軍遺產,沒必要動手,畢竟蘇建軍中毒事件很久了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事。
蘇建軍有作案動機,沒作案時間。
蘇建偉在發現林晚騙感情後,一氣之下砸暈了林晚,卻並沒有把林晚扔下山崖。
其實兇手早就進入他們視野內,一首在暗示林晚也許是無意間墜崖,不是兇殺。
明明知道有一個隱藏的魚腥草位置,也不肯主動帶他過去,反而帶他繞了一圈一圈,在他追問時候,又故作無辜。
答案,很明顯不是嗎?
他不笨,夏竹也不笨。
“我問過了,十二月六號,孫樹龍本來不用去給我們帶路的,是他主動換了那個人,然後給我們帶路。”夏竹胡蘿蔔啃完了,在喝奶順氣,她很冷靜分析道:“所以,你想要給他機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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