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趁著許文離開,你去質問了林晚,林晚的話刺激到了你,你就撿起旁邊石頭砸暈了林晚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時候你戴手套了嗎?”李天宇詢問。
蘇建偉難以置信睜大眼睛道:“怎麼可能戴手套,我原先是沒打算砸林晚的,我只是一時氣不過。
可你別看我當時憤怒,我只是砸暈了她,警官我是真的沒有殺人,因為我還是有底線的,不可能為了那些人突破我的底線。”
蘇建偉這次講話不磕磕絆絆,大機率是實話。
鑑定科給出的結果是石頭上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。
這反倒更加奇怪了。
後來的兇手掩蓋了蘇建偉的痕跡,也就是說,後來的兇手並沒有打算讓蘇建偉背鍋。
當李天宇出來後。
“老大,你好像心裡有了定論。”
“嗯。”司霆夜開了手機,“我去打個電話。”
司霆夜電話打完就去了許文那裡。
許文那裡也屬於證據確鑿,他心理素質強,畢竟在他看來他並沒有殺了林晚,無所謂並且不配合。
一個字,倔。
他是學法律的,知道能被扣押多久,沒有證據也就將他放了。
當司霆夜把許文在公司做手腳的財務證明拍到了他面前。
他震驚的放大瞳孔,“你……”
“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許文手握拳,剛才的倔頓時消失不見,內心複雜極了,財務報表是明晃晃的資料,別人看不懂,他看得懂。
不會啊,蘇建軍怎麼可能讓這些資料被警方拿到,拿出來,出事的就不僅僅是她了,蘇建軍公司也會出事,這麼不計後果嗎?
司霆夜觀察到許文的表情,神色淺淺的,食指摸點著臉頰,
“別想了,蘇先生在這段時間己經讓他弟弟重新查賬,把有問題的賬目都移交給了新成立的財務部,一筆筆把有問題的賬目都算了一遍,並且向國家財務系統上傳了,還有報警了。”
其實蘇建軍原先不打算報警的,畢竟這件事鬧出來可能會造成醜聞影響公司利益,可司霆夜首接說了,“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,等到許文把這事爆出來,可就晚了,你想壓恐怕都壓不住。”
蘇建軍這才同意報警,並且把那些資料給司霆夜一份。
許文身子顫抖,矢口否認林晚死亡和他有關的事情,其餘的他都招了。
“我和林晚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可我們家庭困難,在大學舉步維艱,上天垂憐,林晚有一張好皮囊,而蘇建偉又出手闊綽,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樣。
於是我們做了局,讓林晚和蘇建偉在一起了,可是我們發現,真正有錢人不是蘇建偉,透過蘇建偉我們找到了他哥蘇建軍,並且順利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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