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。
這個女人聽不懂人話!
儒雅的謝卿硯憋了半天沒說出話。
嗦著加了腸的泡麵吸溜吸溜的喬鳶棠很滿足,“人間美味!!”
“來一口?”
謝卿硯面無表情瞥了眼,“沒熟。”
“你不懂,這是最佳的泡麵。”
喬鳶棠神色中明晃晃西個字:不懂欣賞。
謝卿硯閉住眼。
忍住要打人的衝動。
還在討論呢,辦公室門被推開了,是個很漂亮的女人,看起來很安靜,喬鳶棠看見她的剎那就不再亂說了,眼神黏在她身上似的。
謝卿硯:“怎麼了?”
“她,她是?!”喬鳶棠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門口的女人。
“和我們轄區派出所沒有過接觸不認得。”
“重案組的法醫,夏竹。”趙明明主動介紹道:“我聽說過她。”
不等介紹完,喬鳶棠就炮彈似的衝出去,在眾人驚詫的視線下,結結實實的給夏竹跪下了,抱著她的大腿不肯鬆手,瞬間聲淚俱下。
謝卿硯想拿棍子錘死她,自詡清風君子的他,對她每天都是想捶死的衝動,可惜這玩意辦案能力強,除了腦子不好沒什麼缺點。
趙明明好尷尬的,他就在介紹夏竹呢,喬鳶棠就滑跪過去了,他好怕自家警局的神經病,把人家夏法醫給嚇著。
李偉和嚴飛兩個早己習慣喬鳶棠的人,淡定的又喝了一口水。
“大師兄,我以為你不要我,去上梁山和那狗頭軍師吳用在一起了,嗚嗚嗚,可算你沒拋下我,拋下我,我可怎麼活啊。”
趙明明嘴巴張成o形,欲言又止,卻又理解,喬鳶棠可不是什麼正常人,只是別嚇到了那個夏法醫。
他以為會在夏竹臉上看見驚恐,視線剛轉到夏法醫臉上,就見夏法醫不知何時拿著木魚敲起來了。
聲音悠長而又威嚴,“八戒,好久沒見了,最近怎麼樣?”
趙明明:?哪裡來的木魚?
張雲龍:原來從警局順木魚是這麼玩的?
木魚聲音不斷傳入每個人耳中,他們都是無語的。
“大師兄,你別提了,這地方吃不飽睡不暖,吃泡麵都得吃再來一包,太苦了。”
“我之前都是有飯吃,有面吃,可現在只能吃泡麵,太可憐了,大師兄,嗚嗚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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